“表面上不错,背地里,儿臣还真不敢说,父皇,请恕儿臣直言,历朝历代,后宫中的争斗还少吗?”
“可是后宫这么多的嫔妃,为何偏偏只是你母妃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你母妃出身匈奴之故吗?”
敬永想起了,母妃患病是在他自边陲归来之后,亦指不定在这期间,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呢喃道:“莫不是月影抢走了县主,母妃意欲为若筠讨回公道,惹怒了月影,继而惹怒了皇后娘娘?”
此话被皇帝听见,他道:“有可能,”他叹了口气,“说到底,你母妃是为你而死。”
敬永一惊,道:“是我害死了母妃?我宠我心爱的女人,难道要母妃为我埋单吗?月影抢走了若筠的孩子据为己有,难道要母妃为月影的所做所为埋葬了性命吗?”
皇帝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道:“朕知道,昔日朕让你们兄弟受了委屈,你母妃一向谨守本分,此事事关中宫皇后,亦事关大周江山社稷,朕不会就此姑息,如若此事确系皇后所为,朕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给你母妃的死一个说法,如若非皇后所为,朕也绝不姑息养奸,一定将那恶人绳之以法。否则,我大周的律法岂不是一纸空文?”
“有父皇亲自审理,想来必是公允的,儿臣就等着父皇的好消息。”
皇帝点点头,道:“时候不早了,朕也该回宫了,你,也早些歇息吧,记住,若筠虽已为侧妃,但终究是妾,月影是妻,妻万不可怠慢,至少,也得雨露均沾才是啊!”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敬永恭恭敬敬地答。
皇帝出门,敬永行礼道:“恭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