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皇帝一惊,道:“你为何如此?”
“当日,陛下明知敬永对那王氏情深意重,还将月影指给了他,从那时起,月影的心里就一直不痛快!这么多皇子,为何偏偏就指给了敬永?!”
“你是嫌敬永是密妃的儿子?正因密妃出身匈奴,所以才要一个显赫的家世来平衡,在帝王家,真情从来都不是最要紧的。再者,敬永本就未曾亏待月影,月影又何必屡次为难于王氏?”
“陛下,”皇后道,“敬永对王氏的专宠,已到了无以附加的地步!他为了王氏,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是违抗圣旨,如此,月影还不算冤枉?”
“嫁给皇子,本就是无上的荣耀,何来冤枉一说?如若月影识大体,王府中可是少了很多纷杂。月影何必为了逞一时之快而抢夺了王氏的孩儿?!”
“无论如何,臣妾身为皇后,身为月影的亲姑姑,不能对自个儿的亲侄女身受委屈而袖手旁观,谁叫密妃阻止了臣妾助力月影,助力李家?”
皇帝气结,道:“密妃来找朕不为别的,只为能亲眼见一见自己的孙儿,就在敬瑞荣升为父的第一时间,你不也要求他带着你的孙儿进宫,给你看看吗?”
说到敬瑞,皇后眼角掠过了阵心痛:“臣妾福薄,臣妾的亲子,如今只能在牢中了度余生,而臣妾,也将在凤仪宫中孤独终老。”
“敬瑞犯错,朕本未怪罪于你,可你,却为了你那所谓的侄女,竟害死嫔妃,杀死无辜百姓,如此,还不算罪大恶极?!”
皇后还要申辩,被皇帝厉声喝止:“你别说了,回你的凤仪宫闭门思过吧,不得朕令,不得出宫门一步!”
皇后眼含泪花,奋力起身,踉跄着走出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