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遭受重创,前所未有的绝望。
雨柔想转移话题,道:“娘娘,奴婢听闻,此番陛下撤了娘娘的禁足,乃是淳王爷侧妃在陛下面前求情的缘故。”
“王侧妃?”皇后疑惑地,“此女抢了月儿的丈夫,月儿的恩宠,把堂堂的八皇子迷得神魂颠倒,如今刚刚有了名分就觑觎到陛下了!莫不是她想不守妇道,继而狐媚陛下了吧?”
“有这可能。”雨柔笃定地,“此女无权无钱无家世,一介三无女婢,能把淳郡王迷得如此魂不守舍,也能把陛下折腾得团团转,让陛下对她言听计从!”
皇后被雨柔越说越邪乎的话语惹得极为不快,她不相信这一套,愤愤地道:“没那么严重吧?本宫就不信,她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终究还是月影没本事,抓不住丈夫的心,害本宫辛辛苦苦为她绸缪,至于陛下撤了本宫的禁足,本就因为本宫是冤枉的,陛下想通了,只是碍于君威,不得不小惩大诫,陛下消气之日,便是本宫东山再起、扬眉吐气之时!”
雨柔被皇后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不过,皇后能想开,也算好事一桩,她道:“娘娘能如此想,奴婢也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