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稷,大周的皇后无一不出自于李家,如今,老夫唯一的嫡女不仅未能成为未来皇后,还死于非命,老夫绝不能就此罢休,淳郡王,老夫的女儿死在你的手里,老夫的妹妹、当今的皇后娘娘当日落难也是拜你的母亲密妃所赐!如此,老夫与你,从此势不两立!”
敬永闻言,反倒一脸的云淡风轻:“一切但随岳父意愿,愚婿从来不知争夺为何物,更不知如何去见罪于人。只求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原来你还有良心哪贤婿!”
“岳父恕罪,虽说月影之死有些蹊跷,但终究不是无缘无故,你可知晓昔日月影三番五次地挖空心思欲折磨于我的侍妾,屡次欲至我的侍妾于死地,难道是愚婿欠良心,而你的女儿心存善良吗?”
李则无所谓地摆摆道:“正妻教训侍妾本是再正常不过之事,何需拿上台面来评论?”
“侍妾也是人,不是一件摆设!”敬永义正辞严。
”只怕我的女儿在王爷眼中连件摆设都不如!”
“那是她咎由自取!”敬永厉声喝斥,“本王原对月影之死心存愧疚,但岳父岳母步步紧逼,让我仅存的一点愧疚也消失殆尽。岳父既要与我势不两立,也并无不可,从此我的岳父不是旁人,乃是我侍妾的养父金龙先生,仅此而已。”
李则气得脸色发青:“好你个匈奴后人,竟敢对老夫如此猖狂无礼!”
敬永毫无惧色:“一介臣子胆敢对当今陛下之子如此傲慢,论罪当处!”他说着,对侍卫道,“来人哪!送客!”
李则被逼无奈,只好拉着刘氏告辞,临走愤愤地道:“淳郡王,你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