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
众奴仆皆眼含热泪,见若筠心意已决,只好应允,但在心里,他们是万分不得已。
入夜,久候在殿外的敬永忽然听见一阵清脆嘹亮的婴啼声,敬永霎时来了精神,他紧张地向门内张望。
少顷,乳母和张姑姑两人各怀抱着婴儿出来,跪下道:“奴婢恭喜王爷,恭喜侧妃,两个都是小世子!”
敬永焦急地凑上去,瞅着两个得来不易的小家伙,热泪盈眶,接着,他问道:“若筠呢?还好吗?”
张姑姑心情不错:“回王爷,朱太医说了,夫人平安无事呢,只是眼下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进补。”
敬永喜出望外,他看见满头大汗的朱太医道:“你惯会吓唬本王,害本王担惊受怕了一整天!看本王怎么罚你!”
朱太医看着心情舒畅的敬永,道:“王爷恕罪,微臣只是以为,侧妃此番难产,心里也揪得紧呢。”
“无妨,”敬永摆摆手,“也难怪,你这太医院院判,医术还真不是盖的,有劳了。只是本王不知该如何赏你。”
朱太医道:“只要侧妃母子平安,便是王爷对微臣最好的赏赐。”
敬永笑着,不顾礼节地进入产房,他要好好犒劳此番为淳王府立下大功的若筠。众奴仆眼见敬永如此不顾礼节,倒也习以为常,只是候在一旁,照顾着若筠和初生的两个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