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真的需要飞,离开京师,奔赴江南,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兴许,我真的能飞了,飞到那个只有梦境中才能飞往的角落。”
陈士达隐隐感到一丝不对劲,但他不便戳穿他,也许他只是心痛爱妾的死,等过段时间就好,就像当年的先帝,对钱氏情深意重,后来被迫分开,当时也是这样的心神不宁,魂不守舍,但他照样开创了大周空前的繁荣局面。想到这里,他不禁摇了摇头。
敬永并未看到陈士达的表情,而是仰望天空,望着那个若筠可能出现的地方。
半晌,敬永才回过神来,道:“小鸟好生自由,想飞就飞,可我不能,或许到了江南,我就可以如你一般,自由自在地翱翔。”
陈士达不敢怠慢,迅疾来到未央宫,向敬贤禀报了敬永方才的反常。
敬贤诧异:“皇兄,他真的说要飞?”
“微臣不敢欺君,总觉得淳王爷心事重重,与平日里大不相同。”
“如果可以,朕也要飞一飞,无奈先帝将大周江山这副担子交给了朕,朕有自己的责任。随他去吧,左右是朕的兄长,未犯错,能如何呢?”
陈士达看着敬贤的表情,又联想到敬永的反常,一股不安笼罩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