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喜欢收藏,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收藏爱好中,对于自己家族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把家产给分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能轻轻松松到处游玩寻宝的原因之一,他们后人都是从政,家产算起来并没有从商的多,而且因为老宋和老李败家啊,家产所剩无几了,这也是他们分家产早的原因。
蒋老先生每一代都是做餐饮的,一共有三男一女,长子蒋宽最为成气候,十分有主见,虽然弟弟妹妹时不时作一下,他绝对能收拾他们,外加蒋老先生一直把长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养,所以蒋宽颇有手段。
于是乎,蒋老先生不怕蒋家弄得支离破碎,也不怕自己众叛亲离,其实他很早之前就已经立了遗嘱,能人者居之,其他孩子都是自己的骨肉,他也不会少分。
立遗嘱这件事蒋宽是知道的,这也为什么当初弄潮给蒋老先生治病,外面风言风语说这一切都是他蓄谋,威逼利诱让蒋老先生立遗嘱时,他无动于衷的原因。
京城十老这个称呼,都是人家取的,并不是他们自愿的,也不要以为他们彼此有了联系,关系就有多好!
再说了,就算是他们的关系好,后人们的关系也未必能好,所以大家族的事情太多尔虞我诈,很多利益牵扯的事情了。
李老头和老宋两个人原本对弄潮就喜欢的不得了,外加他们两个人是好友,自然而然对弄潮就十分亲近了。
蒋老先生这一次经历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很多时间他躺在床上看似睡着了,可是他又没有脑死亡,外界传来的声音自己都一清二楚,奈何自己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让他又惊又怕。
如果不是弄潮的话,他肯定会死的,当初医生下病危通知的时候,他听到了。
所以对于弄潮他是非常感激的,人只要死了一次就会发现,金钱,名利,权利这些东西统统都是狗屁,只有生命才无价之宝!
他醒来的事情按理说应该告诉其他孩子,蒋老先生这次却打算让他们继续闹,闹的差不多就把家产给分了!!
这一次,他是铁了心不会过问家族事,以后跟朱老先生四处游玩好了!
想到未来美好的生活,蒋先生对弄潮感激的已经不知道怎么用语言表达了。
朱老先生因为刚才跟弄潮谈论了佛法,觉得这丫头真的很不错,现在很少不由年轻人喜欢去读经书,更是对这方面都不了解,对弄潮刮目相看的时候,也很喜欢弄潮。
就这样在弄潮的牵线搭桥下,蒋老先生和朱老先生这一派,主动凑过来和李老头,老宋说起了他们的收藏。
蒋先生收藏的是盘子,各种精美的盘子,还有自己设计的盘子。
朱先生收藏的是经书,还有佛像等等。
四个人的凑在一起讨论着,饭也不怎么吃了,蒋宽就代替父亲朱招待弄潮,给她介绍了这个店里的特色菜。
铁兰芝则抱着铁蛋和拥有很多育儿经的秋夜择衣商量着,而月嫂和小师弟则安排去另一个地方吃饭去了,在京城这个地方,主仆之分还是非常明显的,主人就是主人,下人就是下人。
弄潮和秋夜择衣是习武的人,就算是这里隔音再好,隔壁的动静还是听得清楚,前提之下你想听就打开耳识,不想听就关掉。
弄潮按照蒋老先生的要求坐在他的右下方,蒋老先生看到了方鲲万,她看到了一个侧面,也知道方鲲万也来了!
“风老,这次真的是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我父亲现在恐怕还不能开口说话,来,我敬你一杯。”听声音是个中年男子。
“既然这是方老先生的邀请,我也不能给他卖一个面子。酒我不喝,我就用茶吧。”风老的声音,带着一股看透岁月的超然之色。.
“风老啊,我父亲的病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啊?”另一个中年男子问。
“需要一个过程,你们不要着急!”风老淡淡的说,“病去如抽丝,急不得。”
“风老说的是,说的是。”另一个中年人也跟着说。
隔壁倒是很热闹,弄潮却觉得他们对自家父亲的病,并没有几分真的的关心在意。
席间四个老者达成了一致,以后四个人一起结伴而行,老宋和李老头找宝贝,朱老和蒋老先生一起旅游。
“我现在觉得自己充满了活力k身都是劲儿!”蒋老先生拍拍自己的手臂说。
朱老也点点头,“的确比没生病时精神好很多,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蒋老先生笑呵呵的说,“是吧,我感觉我现在就跟年轻酗子一样呢!”
“”一夸还蹬鼻子上脸了还。
老宋和李老头两个人一说到收藏就收不住嘴,意犹未尽的说,“这次我听说方鲲万把前中医院院长找来过来给你看病,你拒绝了?你这病是谁治好的?”
老宋和李老头也是回来之后才发现这件事的,当时他们还非常诧异,以为这蒋宽脑子是不是糊涂了,前中医院的院长看病他们还拒绝,现在看来拒绝的好啊,不还是能治好吗?
蒋老先生不动神色的看一样弄潮,见弄潮已经抱着孩子去了隔壁的沙发喂奶去了,“呵呵,请来的是一位在医术方面很有造诣一个医生,是她把我治好的,也是朋友推荐的!”
老宋和老李头估计把智商都用在了收藏上,所以对这件事也没有多问,只是‘哦’一声,“人没事就好了,到我们这个岁数,能活一天就是一天了!”
老宋和老里头看的很开,生死是听天由命,朱老先生也看的很开,余下的时间就是四处游玩,为自己积德行善。
“是啊,我们这一大把年纪了,还有什么没有看开的,也没有多少时间活了。”蒋老先生感慨的说,经过了这件事后,他已经看开了很多,只希望自己死的的时候能少一点痛苦就成了。
吃完饭后,大家出包房门,正好隔壁也出来了,韩家的包房就在隔壁,正好也出来了。
两拨人打个照面,还是蒋老先生打破平静,“你们也来吃饭啊!”
方鲲万和风老,还有其他人都错愕的看着站在大庭广之下的蒋老先生,他们完全反应不过来,以为自己眼花了!
方鲲万在蒋老先生的声音之下回过神来,目光倏然看向弄潮,眼眸微微一沉。
风老的脸色也不好,负手而立一脸傲然,只是这脸色有些尴尬。
当初风老和方鲲万可是大张旗鼓放出话,说蒋家人不自量力的拒绝了他们的看病,恐怕这是来蒋宽蓄谋已久,弑父夺产的手段,还说蒋老先生恐怕时日无多了。
当初他们也坚信蒋老先生活不过这几天,现在好了,人家不仅或者,还活的好好地,精神抖擞的样子。
韩老爷生了三个儿子,有几个私生女,三个儿子看起来外表上是文质彬彬,但是却掩盖不住他们身上的釜之气,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蒋老先生,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你父亲的病怎么样了?”蒋老先生礼仪上还是要关心一下。
韩大立即恭敬的说,“多谢蒋老先生挂记,父亲已经能说话了!”
“哦,只是能说话了啊!”蒋老先生这句话没有别的意思,纯属于感慨而已,可是在方鲲万和风老的听起来就是赤果果的嘲讽,绝对的嘲讽!
方鲲万没说什么,风老也没说什么,伴随着蒋老先生这句话,空气中的气愤就变得诡异而紧张着。
韩三想要问什么,好在还不是蠢到家了,欲言又止后什么都没有问,但是他的表情足以说明了一切。
老宋有什么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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