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是瞒着她一个人。许丝语比预约产检的时间早到了半个小时,坐在走廊的长凳上,浓浓的药水味又刺激了她的胃,她不由的向厕所跑去,有些筋疲力尽的重新坐回长凳,诊疗室的门开了,走出来的是方之筱。
“是张太太,你也在这家医院建的档案吗?”
许丝语抬起头,微微笑了笑,“韩太太也是一个人来的吗?”
“是一个人,允池最近很忙,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不过他说今天晚上会回来陪我去度假呢。”
许丝语依旧笑着,可唇边有些苦涩,每个人都在慢慢的变得幸福,只有她还停留在原地,“那韩太太慢走。”
方之筱由助理搀扶着进了电梯,“改天再见了,张太太的脸色不太好,要注意身体。”
许丝语摆摆手,有些失落。她进了诊疗室做了详细的检查。
“胎儿的发育正常,张太太要保持良好的心情。”
原本冷声的许丝语一怔,抬起了头,“能从检查上看出来心情不好吗?对胎儿有没有影响?”
医生呵呵的笑着,“张太太总是走神,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要学会释怀,这样生出来的宝宝才会漂亮可爱。”
她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出了医院,想着景明山庄有些压抑的氛围,她就不想回去,便让小苏送她回了娘家。心情不好的许丝语喜欢睡觉,她一直睡到吃晚饭的时间还没醒。
“姐,别睡了,快吃饭了。”
许丝语昏昏沉沉的起了床,许丝果凑到她面前悄悄的问道,“那个侦探有没有联系你?”
许丝语摇摇头,“还没有,你说他会不是是骗钱的啊?”
许丝果皱了皱眉,“不会吧,我一个学生的妈妈就是找的这个侦探,她老公很狡猾的,她总是拿不到证据,还多亏了这个侦探呢。”
虽然许丝果这么说,可许丝语心里显然不踏实。“果果,你说,万一张安锦真的有外遇,我该怎么办。”
许丝果耸耸肩摇摇头,“能怎么办?现在咱们家的大房子都是张安锦买的,很多东西也都是张家安置的,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说到底,咱们家处于弱势地位。不过姐,如果真的过的不开心,就把房子还给张安锦,咱们回老房去住。孩子我帮你养,人这一辈子没钱可以,但是要把那口气喘匀了,下辈子也好有个希望。”
许丝语不由心中感叹,经历了一次失败的感情,许丝果竟然也能出口成章了。妹妹讲的条条是理,可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许丝果最喜欢给自己披上坚硬的外壳,然后装作一副天下无敌的模样。其实里面的心很脆弱。
许妈妈为许丝语做了很多营养餐,一心想吃炸鸡的许丝语只得硬着头皮吃下。姐妹两个很有默契,在爸妈面前张口不提此事。小苏晚上十点多来了电话,要接许丝语回去,可许丝语还是不想回家,便和许丝果睡在了一间屋里。
爸妈的新房装修好,她一天都没有住过,包括家具都是张安锦陪妈妈去买的。一想起张安锦有外遇她眼眶就红了,从没想过那个说喜欢她,想和她结婚,而且要一辈子对她好的张安锦竟然有外遇了。可她已经习惯张安锦在耳边没有大脑般的讲话,习惯没事的时候在柜子里搜一两条藏匿的卡通内裤出来,习惯了让张安锦抱着睡觉,只有三个多月,可她却是真的习惯了。
如果,侦探查到了什么让她不能接受的事实,她该怎么办?向其他的太太一样,忍气吞声,只要能把钱拿回家就不管不顾吗?这段婚姻是她选择的,可这么快就瓦解了,真是讽刺。
许丝果早就进入了梦乡,可许丝语却不想睡。调成静音的手机灯光一直在闪,她接起,竟然是张安锦。
“老婆,你怎么回娘家了,我今天特意赶回来陪你了。”
张安锦的声音很疲惫,许丝语心中一悸,“你总是没有音讯,那个家我回去还有什么意义?”
“老婆你现在睡了吗?”
“还没有。”
“那跟我回家吧,我在楼下呢。”
许丝语一怔,她下了床来到窗边,十几层的高度往下看,只能瞧见张安锦那辆缩成蚂蚁大小的车。许丝语犹豫了许久,却还是换好了衣服锁好门下了楼。
刚一走出楼门,张安锦就把许丝语搂在了怀里,“想死我的宝贝老婆了,让你贵儿哥好好抱抱。”
许丝语有些厌恶的推着张安锦,“少恶心了,快走吧。”
张安锦开着车一路唱着歌,“老婆,如果让你回到小县城生活,你愿意吗?”
许丝语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回去干什么?聚城怎么了?”
“县城空气好,有利于孩子的成长。”
虽然侦探告诫许丝语不要打草惊蛇,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他,“你这两天到底在干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有必要拦着我吗?”
张安锦只是嘿嘿的笑,“就是公司的事情而已,我们张家有规矩,回家就绝不讨论公事。”
借口,全部都是借口,张安锦的拿手绝活就是胡说八道,许丝语看着他有些憔悴的脸庞说,“安锦,人们都说,怀孕的女人很可怜,因为她们的老公在怀孕期间想方设法的想要出轨。”
“你这都是听谁说的?明显就是歪理啊。”
许丝语按下车窗,“书上说的,十个男人有七个都是这样的。”
“老婆你不让我看乱七八糟的书,可你自己呢?还不是会看这些书?我张安锦就是那个天下绝了种的好男人,世界仅此一个,濒危物种。”
张安锦想逗她笑,可许丝语怎么能笑得出来,“我跟你说的都是认真的。”
张安锦在路边停了车,他打开车顶灯,昏黄的车内,两个人静静的坐着,张安锦想要抽烟,可许丝语却闻不得烟味,他只好吃了几粒木糖醇,“丝语,我们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有些客套的话能不说的尽量不说,可你总是不踏实。你是我老婆,我自然不能让你受了委屈。”
许丝语听他这么一说,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下来,“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可你每天都鬼鬼祟祟的,总是要告诉我到底在干什么吧?”
张安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打开车窗,风从小缝涌进来,很冷,顷刻他又关上了窗子,“有些事情,告诉你没用,何况是公事,说那么多干嘛。”
车子又一次启动,在人烟稀少的高架桥上飞奔,气氛又一次变得很凝重。张安锦再一次搪塞了过去,许丝语环抱着双臂,她浑身在颤抖,或许,张安锦没有想象的那么爱她吧,只不过是因为年岁大了,想要成个家而已,而她正好符合他的结婚条件,所以就结了。
还是那张两米的大床,两个人各自睡在一端,即使是同一床棉被,却依旧触摸不到彼此,许丝语侧身躺着,看着纱帘后的夜色,淅淅沥沥的冬雨一直下,虽然空调不停的运转,但还是涌上难耐的潮气,再过半个月就要过大年了,明年又是怎样的光景?
她正黯然想着,却是被张安锦揽入了怀中。.张安锦的手掌摸在她凸起的小腹上,她想要挣脱却没有力气。张安锦有淡淡的胡茬,在许丝语的肩头蹭着,“老婆,给咱孩子取个名字吧,虽然我翻了很多字典,可是语文还是学的不好。”
许丝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理他,张安锦没有得到回答,有些失望,他轻轻的唤着,“老婆,没睡着吧?”
张安锦的尝试没有成功,他又紧了紧手臂,把许丝语固在了怀中。他的怀抱始终是温暖的,即使心生忐忑,许丝语还是睡了个好觉。
张安锦还是一早就走了,公司里也没有
未完,共7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