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望着沉思中的诸葛明笑笑说:“不用担心。”说完走过去换换几根旗子对他说:“你回去后借东风就用这个阵法。”说着手一挥,一道白光刺进诸葛明的头脑里。
另一边,左一夜丝坐在拦杆上望着黄浦江哭着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就这样过了一天,第二天早晨,还痴痴坐在江边的左一夜丝正抓着自已全白的头发自言自语:“世上真有一夜白发?”在她摸着自已头发的同时一眼正好看到手指戴着的那支戒指。她注视好一会儿,然后一手扯掉对着黄浦江扔出去。“当!”打在下面的护栏上,掉在了河道上。此时一捡破烂的老头从远处走来捡起地上的戒指自言自语:“好漂亮的戒指,可惜中间那颗心给摔掉了,应该还值几个钱哪!”“感情能用价值来衡量吗?”左一夜丝对着老头大吼一声后沉思良久接着在老头叫骂声中转头跑去。
“时间到了。”王虎一说完就见诸葛明慌张的站起来,眼睛却望着地窖入口,王虎摇摇头叫道:“收心!”顿时就见诸葛明再次重演借东风那一幕,只见王虎随手一挥,地上的一部分旗子哗啦啦的飞来飞去不停的变换着位置,诸葛明大声吼到:“起风!”就见地上的泥土被风刮得围绕诸葛明旋转起来,越来越多,越来越浓,此时看上去像个大大的土球在不停的旋转,而里面还在电闪连连。“不……!”左一夜丝跟着赶到入口刚好看到这一幕,而此时尘土飞扬的地洞在这时只是隐隐约约的传来诸葛明最后的声音:“夜丝,我爱你!”有人说人在消失的那一刻,说话是最真诚的。
左一夜丝是被王虎拉扯出来的。此时满身是土的左一夜丝拉着一尘不染的王虎叫着:“大哥,送我过去,大哥,送我过去……。”王虎正准备拉她回去,只见她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剪刀对准自已的胸口:“大哥,我真的不想这样过一辈子,现在除了他我爱不上任何人了,对不起,大哥,大恩大德来生再报。”说完就见左一夜丝猛的将剪刀插进自已的心脏。
百慕大三角上空,王虎抱着左一夜丝说:“我已经没有力量再送你过去,现在只有借这时空之穴来完成。到了那边你也许会变成孝,也许会变成老人,也许会变成一堆白骨,也许会变成沙尘。”他怀里的左一夜丝冲着他坚定的点点头说:“谢谢大哥!”王虎突然又想一个问题:“孔明回到过去会忘掉这里的一切,当然最主要是因为忘掉你。”左一夜丝听他这样一说很是吃惊的问:“为什么?大哥,为什么?”王虎摸摸她那一缕缕飘荡着的白发说:“如果你决定不过去,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如果你坚持,那么这个答案将由你自已去揭开。”左一夜丝望着前方飘来的一团风暴说:“我会的。”然后就见王虎手一松,左一夜丝就掉进了云雾中,“记住天冷了要加衣服,吃饭前洗手,睡觉前洗脚,一个人在那边要注意安全,做事不要太冲动!”王虎望着慢慢下坠的她心里却想着:“得到了才知道失去的更多。”突然王虎又想到一个问题对着远处的左一夜丝喊道:“记住要改个名字这才容易进入中原,也容易接近孔明,三个字也好,两个字也行。”紧跟着就从远远的风暴中心传来她的回话:“知道了,大哥,我改名叫:左——慈!”
屋檐如悬崖,风铃如沧海,我等燕归来,时间被安排,演一场意外,你悄然走开,故事在城外,浓雾散不开,看不清对白,你听不出来,风声不存在,是我在感慨,梦醒来,是谁在窗台,把结局打,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
一身琉璃白,透明着尘埃,你无瑕的爱,你从雨中来,诗化了悲哀,我淋湿现在,芙蓉水面采,船行影犹在,你却不回来,被岁月覆盖,你说的花开,过去成空白,梦醒来,是谁在窗台,把结局打开,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
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
左慈能唤醒孔明的记忆吗?
左慈与孔明的结局又是如何?
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演绎着一场智者的情感纠纷与厮杀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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