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上海在全国来说是高处,以后能不能胜寒就看你的了。好了,我们走吧。”李美莲写好了,站起来,通知单并没有给高胜寒。
四个人到了一楼的旗舰店,李美莲直奔后面的店长办公室,找到店长。
“邹店长,公司来了一个新员工,具体到哪个店,明天再安排,住就住在后面,这是他的通知单,我带他过去一下。”
“行,李部长亲自来了,还有什么说的,是他吗?要不要我陪你们一块去?”三十多岁的邹店长满面笑容,她一边说,一边不停地上下打量着高胜寒。
“不用,你忙你的,我知道房间在哪里。以后不要叫部长,我是代理,来实习的,叫小李。”说罢,李美莲领着高胜寒从里面的小门去了集体宿舍。
徐芳在转身离开的时候,同店长说,“邹姐,小心小心。”
“小心什么,映山红?”邹店长笑问。
“小心眼珠子掉了。”映山红徐芳说罢赶紧跑到李美莲前面去了。
“映山红,你等着——”邹店长的大嗓门追过去了。
这样,一直也在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找到住宿地方的高胜寒,没想到出人意料的一帆风顺,不但一到上海就找到了住宿的地方,而且找到了工作。
这份工作是不是适合自己?高胜寒觉得那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最起码,今天晚上的住宿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