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他停下了。
叶如松快步走回去,“小高,如果能够的话,代我去看看老娘!”说罢,他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不久之后,高义打听到了叶如松老书记的老家,他在放国庆长假的时候,携同殷勤去了一趟。
在叶如松的老家,高义没有受到他想象中应该有的欢迎。
叶如松的老母亲行动不便,轮流吃住在两个小儿子家里,她两耳失聪,双目也看不清楚了来人。
没人对高义的到来表示感谢,也没人热情招待他们夫妇。
高义说的,老人家听不到,也似乎不感兴趣,他们没人过问叶如松在里面好不好,身体怎么样,他们就好像根本不认识叶如松这个人。
高义给叶如松的大弟弟,留下了五千块钱,说,“给老人家买点吃的。”
叶如松的大弟弟也没有推辞,完全是随便高义。
高义没办法,他要了对方的电话号码,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让他们同自己保持联系。高义希望的就是,在老人家百年之后,他代替自己生命中的“贵人”,亲自去处理后事。
高义没去那么多,他认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和叶如松现在是什么身份,根本没关系。他不知道,他这样做,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叶如松老母亲的晚景,虽然不是很凄凉,但是,高义不是没有看到世态炎凉。
曾经沧海难为水,高义很平静,他想到的同样很简单,“老吾老及老人之老,幼吾幼及幼人之幼”,做人,做事情,问心无愧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