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的有道理。我以前也是一个文青,毕业的时候,希望分配到报社或者什么文艺单位,结果,我分配去了中学当老师,江处想当老师的,却分配去了报社,还当了领导秘书,还成了笔杆子,是没地方说理。江处你自己说,写作有没有我和大哥强?”
“分配不是我们说了算的,有运气的因素,但是写作和写作不一样。你们写的是什么?是纯文学的作品,我开始的时候是做编辑,后来是写报告,写通讯报道,完全不是一回事。没有可比性。”
“老二,你错了,我们也会写报告、通讯报道呀,你就不一定写的出来好诗,郑总,你说是不是?”
江进平和郑总他们这些文青差不多,骨子里是看不起写非纯文学东西的,今天不是喝多了酒,他们是不可能当着江进齐的面,说这些的。
“你们是不是以为报告和通讯报道很好写?难得很的,那是不能出错的,要同上级,同党中央保持一致,还要有新思想新观点的,你们看见有哪一个大文豪,能够做秘书的?”
郑总不想在这个问题争论不休了,反正他早已经投笔从商了,他说了一个话题,结果引发了更热烈的争论。
“我有个以前的文朋诗友,有一次我们在一起聊天,他说的有道理,我们绝大部分人写的,最后都会成为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