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毕竟见多识广,而且看它这机灵中带着浑浊的目光,应该见过这些事,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白胖子问什么自己答什么。
“拔毛了啊,”白胖子打了一个哆嗦,随后往后缩了缩,“那确实很疼。
“是拔了头发,不是拔了毛,”南宫素坏心眼的拍了一下它头上的包纠正道,“看你这感同身受的样子莫非你被拔过毛?”南宫素左手拖着腮右手桌子好奇的问。
“这个嘛,不可说不可说,”白胖子用两只翅膀来回摸着自己的脸,如果鹦鹉可以流汗,估计白胖子现在肯定早就满头大汗了。
“有什么不可说的?”南宫素一脸戏谑往前探了探身子。
“素素,乔安之就给你画了一枝花,就没给你点别的吗?”白胖子直接将这一重磅推了出来,趁机转移了话题,心虚的用翅膀摸了摸嘴巴尖,一脸关心的后面尽是看不到的阴险。
“没有啊。”南宫素回答的很快。
“你再想想,真的没有了吗?”白胖子跳到了南宫素的身边一脸急切的问着。
南宫素歪着头,眼睛向左面看着,想了一下后摇了摇头,“真的没有啊,怎么了?”
“啊,原来没有啊,我说漏嘴了,素素啊,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啊。”白胖子用翅膀捂住了嘴,眼睛睁的大大的,夸张的往后退着,整个动作神态都显得那么的浮夸和虚假。
但是偏偏是这样,南宫素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抓住了白胖子拿到了眼前,“到底怎么了?快说。”
“这这这,诶呦,这我真的不能说的哟,我说了就是作孽哦。”一着急白胖子的唱腔又出来了。
难听的嗓音让南宫素觉得耳朵受的折磨太痛苦了,南宫素赶紧打断它的唱腔,威胁道:“说不说,不说晚上就没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