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还是为了桑茴。
桑茴将手松开,碎成节的簪子就落了下来,桑茴吹了吹手上的碎玉渣子,随后又将她头上剩余的那两枚宝石卡子拔了下来。
“这个是公主从大邺带来的,用来,用来,”半夏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桑茴压迫性眼神只好照实说:“当时奴婢正病着,听别人说这是公主用来固定海棠花的。”
听到海棠花后桑茴本就很冷的脸上更是结了一层霜,拉起了南宫素的胳膊,将那朵已经模糊的海棠露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这奴婢实在不知,兴许是公主自己画的。”半夏身上冷汗淋淋。
“自己画的?从小到大南宫素的左手只会写字,从不会画画,一个从不会画画的人能在自己的胳膊上画这么一朵栩栩如生的海棠?”
桑茴一边抚摸着南宫素胳膊上的那朵海棠,一边眯着眼看着半夏的表情。
“奴婢该死,奴婢真的不知道。”半夏惊恐的跪在马车上。
“半夏你刚才对阿素说了什么,让她那么听话?”
“奴婢该死。”半夏没有正面回答桑茴的话,只是在不停的说着自己该死。
桑茴看了她一眼之后继续看着那两根卡子,“不说也好,只要你能让她相信你就好,别的我也就不深究了,但是有一点,半夏你若是背着我做了些不该做的事,你可是知道后果的。”
桑茴的话里藏着针,直扎到半夏心中最为怕疼最为脆弱的地方。
“奴婢遵命。”半夏浑身都在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