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那些暗卫确实难缠,尤其是他们的首领,可惜成也首领败也首领,那个首领很有谋略,做事果敢,可也正是这样才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乔安之走之时肯定下了死命令,让他们时刻保护南宫素,”看着半夏不相信的眼神,桑茴抬了下头随后又低了下去,显的很随意,继续把玩着南宫素的手,手腕的红肿的症状轻了很多,“莫非你也被骗了?以为桑茴对南宫素很是冷淡?”
“虽然谈不上冷淡,但是也绝对谈不上如此的重视吧?”半夏怀疑的说着。
“怎么可能,我家阿素最会勾人心魄了,再说桑茴觊觎阿素已久,之所以做出这种表现也无外乎是掩人耳目,连你都没发现,那看来阿素和乔安之真的是清白的很呢,至少没有夜宿过吧?”桑茴笑的很开心,有一种放下担心的志足意满。
半夏低下头,不敢说出在自己故意生病那段时间的所见所闻,两个眼睛在快速紧张的转着,手心里黏黏的都是汗。
“嗯?”桑茴看出了半夏的异常,那个嗯给半夏很大的压力。
“乔安之每晚都会和公主下棋,输了之后便会离去。”半夏避重就轻的说着。
“半夏,你这条命是谁给你的?你居然学会撒谎了,若是什么事都没有怎么阿素这么依赖乔安之了?”桑茴斜靠在车里,一手握着南宫素的手,一手放在嘴边在思考着什么。
桑茴的话每个字都像是重重的铁锤,一下一下的砸到了半夏的心头,吓得半夏险些就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