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细雨笼庭竹,窗外的景色是惬意的,但是屋内两个人的气氛却是沉闷的。
南宫素看着屋内这熟悉的一切摸不透桑茴的心思,直到在被子里的手摸到了那个香囊还在这才安心了一些,一边警惕的盯着桑茴,一边在担心着白胖子,若是白胖子知道自己不见了一定会着急的,它肯定不敢惊动乔安之,但是对被人怎么样她真不敢保证,真怕白胖子弄出再什么事给乔安之添麻烦。
桑茴看着这亭前春逐红英尽,落花舞态徘徊,细雨霏微的景色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酿酒的午后,但是此刻的心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也没有那种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的闲雅,反而有一种,绿窗冷静芳音断,香印成灰,可奈情怀,欲睡朦胧入梦来的孤独之情。
南宫素就近在咫尺,但是桑茴却觉得两个人已经隔了千山万水,许是微雨斜下天气有些凉,桑茴觉得鼻子里有东西在往外流着,用手揉了一下后,深吸了一口气,泥土花草的芬芳吸入了胸腔,一股重生的冲动就这样涌入了桑茴的心头。
一时间仿佛就想明白了一样,桑茴转身就来到了南宫素身边,将她抱了起来,南宫素摸着香囊的手一僵,身体僵硬怯怯的看着桑茴。
桑茴看到南宫素这样的神色刚刚萌生的那种冲动瞬间就退缩了大半,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有些迟疑,但还是将她抱到了窗子边。
“阿素,你看这里的花都开了。”桑茴从后面抱住了南宫素,将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说完之后想听一亲一下她的耳垂,但是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后愣了一下终究没有亲下去。
南宫素被动的扫了窗外的景色一眼,随后又被震撼住了,院子里的一花一草,一土一石和公主府的后园一模一样,甚至连那棵埋着酒的大树都很像,一切的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一点变化都没有,没有和亲,没有北楚,没有乔安之,一切都在自欺自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