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休息不好,失眠多梦,白天精神不济,晚上又难以入睡,还请大夫也给我开个方子。”
“那估计就是过于多思,无妨,老朽给你开个方子,保证药到病除。”大夫说完大笔一挥,也给半夏看了一张方子,这才揣着沉甸甸的银子离开了。
送走大夫之后半夏将那张安胎的方子撕碎后派人按照安神的方子去抓药,做完这一切之后半夏这才感觉到惊恐万分,揉着手不知所措。
这孩子一定是乔安之的,可是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呢?自己为何一点也不之情?南宫素休息时内院一向不准人进出,即使是自己也不行,所以真的推测不出南宫素到底是和乔安之什么时候有夫妻之实的。
若是桑茴知道这件事,杀了自己不说,连南宫素也会生死不知,就连桑茴自己也肯定接受不了,所以一定不能让桑茴现在就知道这样事,瞒得了一时是一时。
半夏决定暂时将这件事隐瞒起来,只有考虑充分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半夏走到床边看着南宫素这个虚弱的样子,眼泪又流了出来,半夏一直以为经过那件事后自己不会再流泪,可是这次却又不争气的流出了眼泪。
半夏看着手上的那副镯子,那副镯子金丝镂空,上面镶嵌了各色的宝石,妖娆却不俗气,这个是自己生日时南宫素特意托人做好送给自己的,细想想这些年来南宫素对自己真的亲如姐妹,即便是乔安之怀疑自己时也护着自己,甚至当她知道自己是桑茴的人时还是没有为难自己,可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