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救了桑茴你的命盘被改变,没有福泽只有祸水,必将影响身边人。”苏暖狠了狠心,还是告诉了她。
南宫素笑了笑,笑的有些苍白,带着虚弱,“我现在想让救乔安之的命并让他顺利继承皇位,我还有什么可以和你换的?”
“其实你不必这样,你又不是他唯一的正妃。”不知道为什么,苏暖突然有些怜惜南宫素,包子拿在手里没有性质再去吃。
“我出生即视为不祥之人,小时候喜欢我的人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身为公主却在长公主府长大,和桑茴相依为命,终日和半夏为伴,但是最后呢,才发现时是一场笑话,可是只有乔安之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说到这里南宫素嘴角的笑居然变得有些暖,用手托着腮,眼神出神的向远处望着,只是随后眼中流露出了些世事弄人的无奈。
“其实就是乔安之对我不好的也情有可原的,乔安之母妃宁妃柳氏出身不详,在战乱中被北楚皇帝所救,深得喜爱,体弱多病,产下一子后更是虚弱不堪,因病而逝,这是史书上说的,其实宁妃是大邺守边将领柳家的千金,当时为了将桑茴的父亲连根拔起,将一向中庸的柳将军也被牵连进去,当时正是北楚进犯大邺之时,北楚来势汹汹,柳将军向朝廷连连求救,正在这个时候有人进谗言称宁妃父兄叛国,朝廷虽然没有尽数相信却按兵不动,没有派出兵将援助柳将军,最终兵败,宁妃父兄皆殉国含恨而死,宁妃因美貌被掠夺到北楚皇宫,本想自戕却发觉身怀六甲,受尽欺凌,委曲求全,为的只是乔安之能够平安成人,如果乔安之能够登基那也算告慰了她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