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素笑着说,脸上的笑异常的迷人。
“怎么突然说这些了?”小乔皱着眉头说道,心里闪过一丝不详的情绪,只是这丝情绪还没抓牢就消失了。
“没事,就是想,等你想喝了就去挖出来,快去吧,早去早回。”南宫素对着小乔挥了挥手,像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笑靥如花,美若朝霞。
“好,那晚上见。”小乔挥了挥手,笑着推门出去了。
小乔推开门一片阳光洒了进来,灿烂了一下后随即就被门关在了外面,屋内又暗了下来。
南宫素摸着右胳膊上的那道疤痕,叹息着:“终究还是没等到。”
南宫素从床上挪到了桌子边,开始写着信,可是拿起笔来却发现想说的很多又很少,多的写不完,少的拿不了笔。
思绪良久后南宫素最后决定只给大邺的长公主写一封信,对于其他人就当作她只是出去游玩了,总有一天会回来的,给白胖子解开腿上的海螺,送小乔佳酿,陪着乔安之天荒地老,南宫素一想到乔安之心里就有一种翻江倒海的疼,像是被放在火炉上烤一般的疼,南宫素捂着心口的地方强咽了几口水才渐渐的稳定了心神。
趁着这个时候南宫素赶紧拿起了纸笔开始写信,在心里南宫素告诉长公主什么事情都有缘法,到了强求也求不来的时候唯有任命,而自己此刻已然看开,希望长公主有一日也能像自己一样。
在信的结尾南宫素又写了十个字:月明闻杜宇,南北总关心。
无论怎样,总是长公主一手将自己养大,这份情谊是无论怎样也割舍不了也漠视不了的。
写完之后南宫素又看了看内容,没有一点异样的情绪,全然是一种洒脱的样子,这才放了心,停下了笔。
可是不知怎的,在那一瞬间眼泪就突然流了出来,南宫素只好用手胡乱的擦着,没有注意到一滴泪已经滴落在了纸上。
擦完眼泪后,南宫素将信折好放在信封后就准备让寺内的人将信送走。
走到门口打开门才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