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旨不得出门,二皇子去上寺庙为国祈福一个月,任何人不能前去探望。
柳澈赶到俞府之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感叹道:“还是伯父军功赫赫,才能让皇上下这么大的力度。”
“你以为皇上是为了我出气?”俞泰端起了茶杯,用杯盖蹭着杯子。
“难道不是这个缘故?”柳澈很是不解。
“当然不是,你想想,皇上查办的那些人都有什么共同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俞泰喝了一口茶后继续问道。
“处置的看起来都是大皇子的人,还有几个那天没去的。”柳澈疑惑的说着。
“皇上这是在减除羽翼,皇上一定是知道大皇子邀请你,想到了大皇子这是在拉拢你,而二皇子能找到倾城也不是巧合,圣心难测又好测。”
“原来是这么回事。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啊。”
“是啊,只是太多的聪明人以为自己很聪明,聪明到可以揣测所有人的心思,没想到别人也是这么想的,每一个皇位背后都是无数的腥风血雨,所以轻易不要卷进去,只是,虽然不愿,可是有时候也不得不被卷进去,这便是肉食者的无奈之处吧,终日战战兢兢如临深渊一般,却离开不得。”
俞泰老态毕露,无奈的喝着茶,继续说道:“其实我和你爹知道你和倾城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也很想成全你们的婚事,但是你知道太多的人忌惮我们的权势,连皇上那里也未尝没有起疑,所以就停了下来。”
柳澈在旁听者,也明白了俞泰的意思,“伯父,澈儿明白了,以后我一定会对倾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