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是不是你得到了什么消息?快告诉我。”
俞倾城一下子就将萧贤按住自己的手给拨到一边了,言辞激烈的说,脸上以为激动也变得通红。
“俞将军什么事也没有,你现在只需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萧贤不顾俞倾城的厌烦和推搡,重新将俞倾城按在了之前了位置,双手像是铁钳子一般。
俞倾城心急如焚,但是闻言只好耐着性子坐了下来,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
“好,我听你的,只是你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不许隐瞒。”
“当然,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在你先稳定一下心神,然后告诉我,你觉得一个帝王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什么?”
萧贤见俞倾城听话的坐着,不再挣扎了,这才重新坐回到了凳子上。
“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勤政爱民吗?”
俞倾城的眉头皱的很紧,眉头尖有了两道深深的沟痕。
“当然不是。”
萧贤摇着头,直截了当的否认了俞倾城的答案。
“不是勤政爱民?那是什么?”
俞倾城眸子里的疑惑更深了。
“是制衡。”
“制衡?”
“对,就是制衡,要制衡前朝内宫,制衡文官武将,制衡皇权军权和相权,制衡皇子之间的关系,制衡皇子和皇上之间的关系,制衡老子和儿子之间的关系,要制衡的太多太多了,所以皇室中人的关系才会那么的复杂,做皇上才会那么累,可是做皇上是在是太好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会让人沉醉其中不想醒来,所以即便是高处不胜寒,自称寡人也不能放弃手中的权力,所以不能信任任何人,所有的人都是可以怀疑的对象,只要是但凡有一点危及到了手中的皇权,那就必须除之而后快,不能有一点点的心慈手软,这点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