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可是我不会打,从小我就没做过什么运动。”
此时我才想到她的身体状况不适宜剧烈的运动,但是又不愿就此放弃,正踌躇间,她说:“不过,我真的很想打羽毛球,要不你教我,不过得慢点儿,将就我一点哦。”
我立即回答说:“好,没问题。”便和她手拉手走到了跑道上,我给了她一只球拍,她的手劲很小,再怎么握紧,看似都是松松懒懒的样子,无奈只得随她的劲力发球,起初她是一个球也接不着,每次球落地,不管在那一边都得是我捡起来发球,虽然累,但是心里却是高兴的,一个下午便在我的不断捡球和她不断催促中度过,跟方岩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才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任性而不会妄为,单纯无心机,亲和力很强,心口一致,情绪都写在脸上,不管是谁,只要跟她说上几句话,看她说话时满脸丰富的表情便会很想亲近她,跟她做朋友。
春天在我还未留意它的时候便悄悄离开了,不知什么时候足球场两头的大榕树上长满了大叶子,将树干严严实实裹住,远看就似个两朵绿色蘑菇,学中医,西医的男孩子们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将汗水洒在了足球场里,或是篮球场上。而这个学期也到了尾声,六月份毒辣的太阳一天一半以上的时间挂在空中,给校园制造了37度的高温持续不下,半月来滴雨未下,这天似乎有意要将大地烤焦,教室里电扇十二小时运作也驱赶不了高温带来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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