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交到我手里,我开了门,打开灯说:“请进。”
王孞进门,我关门,王孞说:“你今天让我帮你看家,你就不怕丢东西。”
我噗嗤一笑,说:“你,怎么可能,再说,你真要是喜欢我家那样东西,拿去就是,我还怕你不喜欢呢。”
王孞也笑了,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物质只是证明人活的光新亮丽的附属品,我要说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我们总共见面才三次,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在你家乱来。”
我说:“那只能证明我看人的眼光独到,慧眼呀。”我和王孞相视一笑。
王孞说:“让我看看你的大作吧。”
我说:“好,”一边领着她向书房走一边说:“什么大作,就是想到了一些故事把它记录下来。”当别人夸赞自己时候,自己应该要谦虚一下才对,不是说形式上的谦虚,而是提醒自己,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别因为自己眼前一点的成就就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
走进书房,王孞跟我走到书桌前,我让王孞坐在书桌前,我打开左手的木柜,木柜有王孞的个头那么高,里面全放着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是墨迹,我搬来一张凳子,从最上面取下一摞,王孞看稀奇一样的看着木柜里的纸张说:“这里面怎么都放着纸,还有编号,你手里的是一号?”
我说:“是的,这里就是我写的小说。”
只见王孞长大了嘴,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那你怎么不用电脑写呀。”
我说:“那不是我的乐趣,我还是喜欢手写的。”我跳下凳子,将手里的纸张递给王孞说:“这是第一二章节。”
王孞双手捧过纸张,问:“那这柜子里的就只有这一部小说吗?”
我说:“是的,不过是分了字体的,柜子分六格,其实小说的内容两各就够,只是我写字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写三体,上面放着的是正楷,现在你手里的就是正楷,中间两格放的是草书,下面两格是繁隶——就是繁体字的隶书。正楷是为了让人所有人都看得懂,后面两体是我的喜好。”我说完看向王孞,只见她正望着我,眼神里充满憧憬,嘴唇张着都忘了合上,我疑惑的盯着她,不知她为何同这般神情望着我。
须臾,王孞也发现自己似乎失态了,回过神,看起小说来,一边看还一边说:“毛笔字怎么可能写这么小,还这样工整,不看你小说的内容,光看你的字就能让人心服口服了,你真厉害!”这是她对我的评价。
我也开始有些得意,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说:“我觉得判断一个人的毛笔字写的好不好,不是看他写箩筐那么大字有多好看,而是看他能不能用毛笔写出最小的字,而依然体现他的书法卓绝。”
王孞说:“你是在说你自己吧,开始骄傲了哦。”
我说:“才没有的事,书法我是认真研究过的,你看那些老一辈的书法家,他们写字敢写这么小吗?人老了,不免头老眼花,手抖再说难免,而写匾额上那么大的字靠的是手臂的力量,而且笔杆粗,手臂与笔杆只见的接触面积大,只要有书法功底的人就能使笔在手中随心所欲,写中等大小的字需要的是手腕的力量,手腕不能移,这见多了,而写小字就不一样,笔杆小且轻,着力点少,那就需要人的手指头稳,有力,若要这些人用手指头握笔写小字,不抖成一团梅花才怪呢。”
王孞呵呵笑了一会儿,说:“你这些话在这里说一说可以,在外面可别这么说,那些老书法家可是要恨死你的,而且,现在我发现,其实你的话挺多的。”
被她这么一说,我连忙闭上嘴巴,只顾着笑,王孞说:“你看,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的,别总是板着一张脸。”
我随即制止了笑,王孞开始认真看起我的小说,看她很专注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打扰,拿过《诗经》看了起来,虽然你们的内容我都能倒背如流,可是此时翻看来看,觉得它是世界上语言文字组合的最美妙的书,那些故事中的女子,我总想到那说的就是王孞,对了,王孞不是演员吗,那她一定饰演过很多角色,我一部都没看呢,看来我这七天有事可干了,想到这里,我不经偷偷笑出了声。
我的笑声显然打断了王孞看小说的节奏,说:“你自己一个人笑什么?有什么事能让你偷着乐?”
我赶紧摆手说:“没什么,没什么,你看你的,我想我的。”
王孞说:“好,别再打扰我!”埋头继续看小说了。
既然想到,我就要立即执行,不是因为我是急性子,而是能让我想到立即想干的事很少,我不发任何声音的将书桌上的电脑搬到我面前,接上耳机,打开电脑,接着百度了王孞的名字,哦,我的天呀!一下弹出好几项:王孞的简介,王孞图片集,王孞电影集,王孞主演的电视剧,王孞的父母,王孞的男友,王孞的裸照。看到后两项,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王孞,她专注的神情就像是高层白领,美丽,时尚,有名气,这样优秀的女子有男朋友再正常不过,我想她的男朋友肯定也是非常杰出的人才,可是为什么要拍裸照呢?我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去看,点击了王孞主演的电视剧,搜索了七八部,看下年份,想来王孞出道的很早,而且很受欢迎,她自己也很努力,才有今天的成果。
点开一部武侠片开始看,总共四十多集,每集五十分钟,我不吃不喝也得看两天,还有那么多电影,七天时间那够,不管怎样,这七天时间我总有了打发处。
看完一集后,王孞让我取下耳机,我照着做了,她说:“这里的我看完了,今天就到这里,时间也不早了,明天我再来看。”
我说:“好。”见她起身,我连忙关上电脑,送她出门,走到门口时她笑着说:“今天我很愉快,谢谢你9有耳机的声音有些大,小心别把耳朵震坏了。”
我登时全身一震,愣在当地,原来我在看什么她全都听到了,还一直不揭穿我,我真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得了,还没等我回过神来,王孞已经说了拜拜走人了,我木讷的关上门,却忘了将靠在门上的脑袋收回来,差点没把我的头挤扁,我惨呼一声,神志也清楚许多,关上门,捂着头幽幽的走到沙发前,将身体狠狠的摔在沙发上,开始埋怨自己,这下可是要给王孞留一个喜欢偷窥的形象了,原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哪知是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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