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吗?怎么像在说精神病院的神经病。”
王孞说:“那你就是个神经病。”
我顺手拿过枕头扔了过去,说:“你才是神经病。”王孞接住枕头,不敢相信的盯着我说:“你敢丢我!看我不打扁你。”一场枕头大战就开始了,王孞人高手长,我那是她的对手,不一会儿就将我按倒在床,我只得求饶道:“女侠,放过我吧,下次不敢了。”
王孞说:“还有下次?这次就扒了你的皮。”说着抬手就要给我弹脑门,那可疼了。
我眼珠一转,赶紧说:“等一下,你下来,我有东西给你看。”脑袋里却在寻思有什么东西可以拿给她看。
王孞一听,将手收了回去,说:“好,若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在加几次。”她便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我旁边,我从床上爬起来,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本书,一看,是星座指南,就是它了,转过身递给王孞说:“给,就是这本书。”
王孞接过书,看了一眼封面说:“这是什么好东西?你还看这个?”
我说:“这是一本分析人物性格的书,我觉得挺好的,我来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你是什么星座?”
王孞说:“水瓶座。”
我说:“啊,原来如此,书上说,水瓶座的全是美女帅哥。”
王孞得意的说:“那是,你什么星座?”
我说:“白羊。”
王孞翻开书页,找到白羊座区,一边看一边点头,似乎觉得上面讲的都是对的,我凑了过去,看她看到何处这么频频点头,王孞又问:“白羊座,那你是哪天出生的?”
我回答说:“四月初八。”
王孞的眼睛一直未离开过书页,又问我:“那你的生日一般是怎么过的?”
我说:“没怎么过,跟平日里没什么两样。”
王孞说:“就没收到过生日礼物?”
我委屈的说:“没人送,我父母都不记得我出生的确切时辰,又没有朋友。”
王孞疑惑的看着我,似乎有话要说,却当与我对视时又闭上了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突地我心跳登时加快,两人的距离什么时候这么近的,我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说:“你别总是这样看我,弄得我心跳加速,六神无主的。”
王孞扑哧一笑,转过头去,说:“好,不看你,我看书。”过了一会儿,王孞说:“对了,去长白山的话,明早六点就要起床,学校七点的车。”
我说:“什么学校?”
王孞说:“我弟弟在朝阳附中读书,每年暑期学校都要组织学生一起外出一次夏令营,当然是学生家长自愿报名,去年暑假的夏令营我弟弟想去,但是没有家长陪同,就没去,今年他很想去,我就只有带他去。”
我说:“那可以让你爸妈带他去呀,而且夏令营不是不用家长陪同的吗?”
王孞说:“以前他们学校夏令营没有这样的规定,后来不知那一届出了人命,老师就不敢再带了,可是后来的学生又想出去,所以学校才这样规定的,而我爸妈早就离婚了。”
我一愣,原来王孞的家庭也不怎么幸福,我没再问,怕勾起她不快的童年,王孞接着淡淡的说:“他们离婚的时候,我十一岁,弟弟还不满一岁,后来法院把我判给妈妈,把弟弟判给爸爸,接着,我就跟着妈妈去了美国,我妈是舞蹈老师,所以我从小就跟着她跳舞,演戏,十六岁的时候,被张导演看中,拍了第一部电视剧,后来就没完没了,回到中国就不想再去美国,可妈妈不想回来。”
我听得认真,问道:“那你爸爸呢?”
王孞说:“他一直经营着一家钢铁公司,应酬特别多,这也是他们离婚的一个主要原因,接着他又换了几任妻子,爸爸时常不在家,弟弟的命运可想而知,到现在已经十三岁,性格内向,不喜欢跟别人说话,见到生人就躲,成绩也是一塌糊涂,成绩差,爸爸就会骂他。”说到这里,我看到从她眼里流出两行眼泪。
听她说的这么可怜,我也跟着难过,可怜的弟弟呀,原本以为,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玩世不恭的混混,可是听王孞讲她自己家的事,我不得不对有钱人家的孩子感到悲哀,想想自己的弟弟简杰,家里虽然不富裕,还三姐弟呢,父母可是把他当成宝贝,这样一比较,我弟弟的命运比王孞弟弟的命运幸福多了。
突然从门口发出一个声音:“呆着干什么?还不快递张纸过去。”
我一愣,看向门口,只见崔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看着我,她又向我递眼色,我方才明白,赶紧抽了几张纸递给王孞,王孞说了声谢谢接过纸擦了眼泪,下了床说:“我先回去了。”
崔洺说:“我饭已经做好了,留下来一起吃吧。”然后又朝我挤眉弄眼。
我也赶紧下了床,说:“是呀,一起吃吧,尝尝崔洺的手艺。”
王孞整理了情绪,说:“不了,你们吃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就往外走,崔洺一把拉过我,质问我说:“你怎么把人弄哭了?”
我无奈的说:“不是我,是她自己说着说着就哭了,都是不堪回首的往事,想起就让人落泪这很正常。”
正说着,王孞已经走到了大门口,停下脚步对我和崔洺说:“谢谢你们的好意,再见!”
我和崔洺立即停止了谈话,扯出一点笑容,说:“好吧,拜拜!”
等王孞出了门,崔洺很无语的说:“你真是个木头脑袋,昨晚才向世界公布,你喜欢她,今天别人送上门,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人家走呀?你不会追呀?”
我自信满满的说:“这事不用你来操心,明天我无论如何都是要去长白山的,你就好好担心一下自己吧。”
崔洺听我这样说,脸色立即拉了下来,说:“你还真打算去呀?那么多事你让我怎么跟李会长交代。”顿了顿,见我不松口,她有些泄气的说:“摊上你这么个主真是我倒八辈子霉了,你去你去,大不了我豁出去了,实在不行我就辞职不干了。”
我呵呵一笑,说:“好啊,在我出去期间,你觉得不开重负的话,辞职就好了,还可以放心的玩几天,放松心情,等我回来,我再把你招回来。”
崔洺说:“你还真有良心(反语),不跟你计较了,吃饭。”我跟着她来到餐桌前。
饭后,崔洺说:“下午我得出去一下,你在家老老实实的带着,哪儿都不准去。”
我问:“有什么事吗?”
崔洺说:“既然安排的这些档期你都推了,我总得去向别人解释一下,你总不能无故缺席,别人会说你耍大牌。”
我说:“哦,那好吧,我会乖乖呆在家的。”
崔洺收拾了碗筷,在厨房整理完后便换衣服,打扮一番才出门,出门还不忘说:“保持电话通畅,别老是玩游戏,费电,找你时不见踪影。”
我答应着说:“知道了。”等到我回答她后,她在关门离去。
想起要去长白山,去的话一定得带很多东西,山上蚊子多,花露水得带着,万一下雨呢,雨伞也得带上,我在屋里拿出行李包,把觉得该带的东西都放进包里,一会儿,包里就装的慢慢的,我细数了一下:花露水,毛巾,雨伞,睡衣,牙膏牙刷。是不是还缺少什么呢,山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有没有住宿的地方,有没有卖吃的小卖部?我担心着,突地灵光一闪:对了,问王不孞就知道了。我丢下包直奔王孞家门,按了门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