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威利,还有这些照片,这一下子怎么给我弄出这么多事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差点没哭出来。
我呆在当地不知要说什么,可是事情总得要处理,我又来回在屋里跑了几圈,压制着内心的怒火,让自己保持冷静,冷静的思考问题,我问崔洺:“文艺会不会不管我吧。”
崔洺说:“当然,现在李会长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威利公司这次就是那你来说事,就是想打击一下我们文艺会。”
我说:“关于照片的事,我可以去找王孞,将我们的关系公开,公开了以后就再没人说闲话。”
崔洺说:“王孞会那样做吗?她可是威利公司的人,她都已经消沉了两年,你不怕她就是为了东山再起才攀上你的。”
我说:“不可能,她不是那样的人,你不是也知道她吗?”
崔洺依然自持己见,说:“演艺圈的人,谁说的清楚,今天唱白脸,明天唱红脸,我知道她,可我不了解她呀,再说我知道的,她名声根本就不好。”
我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崔洺的话让我对王孞的坚定不移的信任有了些许的动摇,可是还是不敢相信,王孞给我的感觉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虚情假意,我说:“既然你不了解她,就不要随便评判她。”
崔洺说:“好,就算王孞同意跟你一起公开了你们的关系,你知道她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吗?那她一定会被演艺圈彻底封杀,以后她就是跑龙套都没人要她,你觉得她会为你而放弃自己的前途吗?”
这一点我十足没有足够的自信,我敲了敲脑袋,说:“不可能,一定能找出一个好的办法来解决。”猛的敲了几下脑门,说:“对了,威利公司有找我们谈过条件吗?”
崔洺说:“事情刚出,还没有。”
我说:“威利公司费这么大劲挖的信息,不可能没有企图,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他们此时一定正在等我们上门去找他们,这中间一定藏着什么猫腻,所以我们得去一趟威利公司。”
崔洺揣摩着我说的话,我说:“先去一趟文艺会。”说着走进卧室,换上上次在人民大会堂时所穿的衣服,走了出来,崔洺也准备妥当,说:“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我说:“好,走!”和崔洺一起出来屋子。
驱车来到文艺会,直奔会长办公室,只有秘书在,我问:“李会长人呢?”
秘书说:“还在开会,要不您等会儿。”
我说:“不用。”直奔向会议室,破门而入,只见里面坐满了人,听到开门声,都朝我看了过来,又是一脸惊慌,一脸埋怨。
李会长对我没有之前那么客气,厉声说:“你不知道进门前要敲门吗?秘书真他妈的该换了!”
我逐一看过去,没一个人给我好眼色,不是瞧不起就是冷漠的吓人,我现在只想解决问题,这些趋炎附势的人才懒得理会,跟他们生气也没用,只会伤身,我说:“这次的事我很抱歉,给各位添麻烦了。”
对面一人冷冰冰的说:“这语气像是发自内心的知道自己错了吗?”我瞪了过去,他也还以我眼色。
常副会长说:“好了,别再窝里横了,现在当下要解决的是如何把这件事息事宁人,把我们的损失减到最小。”
关键时刻,常副会长还是起到了当官的作用,常副会长说:“简一,我们已经想到了应对的计策,你既然来了,就听听吧,主任,你继续说。”
只见主任手里握着一个小遥控器对着会议厅的后方,我跟着瞧了过去,只见都是王孞和一名男子的照片,我心脏噗通噗通一下窜到了两百下没分,只听主任说:“好的,大家请看,刚才我们已经看了威利公司董事长的资料,下面来看一下这次事件的主人翁之一王孞的资料,王孞十六岁进演艺圈,后来拍了一部电视连续剧一炮而红,圈里的人都知道她跟这部戏的导演有过一夜情,后来又攀上他们经纪公司的少董魏威利。。。”后介绍了王孞的其他资料,最后主任说:“由此可见,王孞是个水性杨花,自甘堕落的人,而我们的简一,在社会上的名誉可说是绝对的处女,没有任何负面报道,也没有任何不良习性,在所有人心中,她就是现代文艺青年的典范代表,而大家都知道,王孞和简一所居住的房子只隔着一道走廊,王孞为了重回演艺圈,所以诱拐了单纯善良的简一,其实,这就是大家要的事实。”
我登时明白,这些人是想将所有的责任推到王孞身上,我大声说:“荒唐!这哪是什么事实,简直是一派胡言!王孞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要这样害她!”
在场的人又是一愣,李会长说:“文艺会的名誉绝对不能毁在你的手里,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散会之后各部立即行动起来,给各个报社打电话,明天的娱乐头条题目就叫做:王孞欲重出演艺圈,试图攀上简一未果!散会!”
眼看着会议室的人起身要走,我赶紧一部抢先堵住了会议室的门,说:“等一下!你们这分明是欺人太甚。”
李会长说:“你弄的烂摊子现在要我们来收拾,你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你住的地方应该改一下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看是王孞把你给带坏了,还不让开!”
我挺着胸膛,拼着一死的心态,说:“不,除非你撤销刚才你下的命令,否则我就立即死在这里,看你们能不能将我毁尸灭迹!”
李会长来回走着,嘟囔着:“这人是个疯子!这人是个疯子!”
趁大伙都呆着不动时,我说:“我想到一个办法,既不毁坏任何人的名声,也能将此事了结。”
李会长突地停了下来,瞪着我说:“你有什么办法?”
我说:“去跟威利公司谈判,他们费这么大劲挖我的消息,肯定是早有预谋,若我们这次拿王孞当挡箭牌,了结了此事,不是有句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威利还是会出各种奇招对付我们文艺会,所以,我想我们应该知道威利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想得到什么,摸清威利的企图,等这次威利尝到了甜头,自然以为我们文艺会不过如此,趁威利得意忘形的时候,我们再一举拿下威利。”我感觉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顺着脸颊直到脖子上,全身都已经湿透了。
听完我的话,大伙都沉默了,我不经开始反思,什么时候我竟变得这么富于心计,不过在我的理念里,谁要是得罪了我,第一想法就是杀了他,其次就是彻底将他打倒,让他永不得翻身,这样说,听起来很绝情,可是世上的人似乎都是这样做的,王孞不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吗?
常副会长看着我说:“你是说我们先长威利士气,然后蓄势待发?”
我说:“对,威利公司虽然很大,可是毕竟是私营企业,虽说是国内最大的经纪公司,但是却不是最有名的,里面虽然都是一线明星,但是没有大牌明星,我希望我们能合伙几家一直被威利欺压的经纪公司,以后的小说要拍电视剧或是电影就找这几家,让他们的一线明星接不到正真的大片,我们文艺会是为新人着想,启动新秀,社会各界能说什么。”
常副会长呵呵一笑,鼓掌道:“好,说的好,你这种谁要得罪你,就要将人彻底打败的心真是狠呐,你很聪明,也很狠毒。”
李会长也说:“好,长此以往,威利的明星看到自己的后辈都比自己有名,那还不赶紧跳槽,威利只能作用空城了,就按简一说的办,取消之前的计划,安排明天去威利,跟威利负责人见面。”
大伙说:“是。”我登时软瘫在了地上,身边一双双脚掠过,我也空搭理,没力气搭理。
常副会长路过我身旁时,蹲了下来对我说:“我发现你是一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