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我说:“谢谢。”跟着李会长及崔洺走出董事长办公室,刚踏出大门,就见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王孞,我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所有情绪,说:“你怎么在这里?”曾经说过不会问她问题,可是此时,我心脏承受的负荷已经严重超支,不宣泄的话我会被憋死。
王孞说:“我来找魏董事长谈点事。”
我说:“还是别去谈了,现在我找你有事。”拉了她的手腕急匆匆的走出了公司外,崔洺和李会长跟在后面,我一边走一边说:“李会长,你会文艺会去找胡导演,崔洺,跟我回家去。”直到车门前,我才停下,王孞说:“你要干嘛?”
我开了车门大声吼道:“给我进去!”王孞一惊,见我瞪着她,她依言坐上了车,我‘嘭’的一声关上车门,崔洺此时已经坐上了副驾驶,我大步绕过车尾,怒气腾腾的坐上车,不去理会王孞,司机启动了车子,往明星苑方向驶去。
王孞和我一路都未说话,直径回到明星苑,我拉着王孞进了我家,两人相对而坐在沙发上,崔洺知趣的说去倒水,我坐在沙发上一肚子火气,一肚子的疑问,就是不知怎么说,从何说起,怒气冲昏了头脑就只有独自憋着,王孞说:“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我又哪里招惹你了?”
我横眼过去,王孞闪烁着眼眸,开始心虚起来,我说:“你问一下你自己。”
王孞惊愕了,想了想说:“是因为昨晚的事吗?昨天回到家我就接到刘可的电话,她说有很重要的见我,所以我就去了,从她那里得知公司要向法院诉讼你,而那天宴会上的视频是刘雪儿偷拍的,刘雪儿和吕伟良想担任你们要拍的电影的男女主角,可是在胡导试镜的时候没有通过,所以他们就想到你。。。”
我此时根本不介意这个,厉声说:“够了!这些我不想听。”
王孞紧紧盯着我说:“那你想听什么?”
看她一副茫然的表情,又是一股火气冲向脑门,我从兜里拿出魏董给的保证书,扔在桌上,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奋不顾身,想尽办法保护你的时候,你不仅没有在我身边,而且还骗我。”特别把‘骗’字说的极重。
王孞拿过保证书看了一眼,但听我说她在‘骗’我,也高兴不起来,说:“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骗你什么了?你把话说清楚。”
话到嘴边还是忍了回去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害我,怎么说我,我最恨的就是最在乎的人却是一直在骗我。”
我的话激怒了王孞,王孞似乎强忍着眼泪,眼眶红红的,盯着我说:“我不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可是我现在很心痛,为什么当我决定全心全意对你的时候,你要这样说我,既然这样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随即听到一阵嘶嘶声,只见王孞将那份保证书撕的粉碎,也撕碎了我的心,我大声说:“那我问你,你要报复谁?跟你在一起的第一个人到底是谁?!”问出这个问题,我想死的心都有。
王孞一愣,怔怔的看着我,眼泪登时流了出来,说:“原来你在乎的是这个,看来你还是挺介意我的过去,你说你不会介意我的过去,那些话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
我忍不住要大发雷霆,顺手摸到了一样东西摔了过去,说:“我是接受不了你骗我!”哪知我摔过去的东西在茶几上一弹砸在了王孞身上,王孞登时大声哭起来,哭声招来了崔洺,我大惊,一看摔在王孞身上是遥控器,我又十分后悔,没想过要打王孞的,我只是想发泄一下情绪,哪知遥控器会弹到王孞身上,王孞的哭声很大,眼泪就像下暴雨,崔洺上前问我:“怎么回事?”
我心里头也开始犯虚,说:“我打到她了,我不是故意的。”
崔洺推了推我说:“那还不快过去。”
我‘哦’了一声坐到王孞身边,崔洺摇着头离开了,我悻悻的说:“别哭了,我不是故意的。”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哪知王孞手一扬,将我的手挡开,继续哭。
她这一哭把我的心都哭麻了,觉得错都在自己身上,心里所有的怒火瞬间都变成做错事后的忐忑不安以及后悔,我坐着不知所措,看着她哭,直到她哭得没力气,只剩啜泣声,我才敢开口,说:“对不起,我只想发泄一下火气,没想到砸你身上了,砸到哪里没有?痛不痛?我真的错了。”看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赶紧从茶几上抽几张纸巾出来,为她擦去眼泪,笑呵呵的说:“看你,这鼻涕,都到嘴边了。”
王孞耸了耸鼻子,我将她满脸泪水擦去,低声下气的说:“我真的错了,你别哭呀,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王孞看这我说:“你就真的那么想知道第一次我是跟谁在一起?”
我心想这个问题还是不要再谈及的好,说不定到时候我和王孞真的会分手,那多划不来,为一件八年前的事吵架不值得,八年前我还是儿童呢,纠结这些做什么,摇摇头说:“不想了,八年前的事提它做什么。”
哪知王孞说:“既然不想为什么连时间都计算的那么准确,你明明就很介意。”
我哑口无言,我只是随便这么一说,没想到会被王孞抓了字眼,王孞见我不回话,又有了说辞:“你不说话,那就代表你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过去的事真的不想再提,我原本以为你会跟别人不一样,你是真正的爱我,而且是很爱很爱的那一种,没想到,你跟他们一样,你有你的想法,你有你的原则底线,我不怪你,我们就到此结束吧,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说完起身径自走出去了,我怔怔的坐在沙发上,心随着王孞的身影跟着飞了出去,可是身体却还留在原地,似有千斤重,倒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崔洺坐到我旁边说:“你们俩说的我都听到了,你说的不错,我们错怪王孞了,要不,我去找王孞谈谈。”
我心灰意冷的说:“谈什么?不都说了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走吧。”
崔洺说:“那好吧,你自己想开点,我不打扰你了。”说完便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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