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王孞眉头一拧,做出很生气的样子,说:“你说什么,你敢不嫁给我试试,这辈子你要敢对我三心二意,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说着就要挠我痒痒,我不由自主的发出呵呵的笑声和叫声,整个身体都被她的双手环住,任我挣扎也逃不掉,王孞顺势将我压在了沙发上,我更加没有了还手的余地,只得求饶道:“别,别,我怕痒,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王孞终于停下了挠我的手,说:“那你说嫁不嫁给我。”
我那好意思说出口,但王孞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我说:“不是我嫁给你,而是你嫁给我,以后由我来照顾你,保护你。”
王孞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一对眼珠紧紧盯着我,我登时心里一阵荡漾,此时王孞的心情应该跟我一样,她的唇慢慢靠近我,我迷蒙的双眼轻轻闭上,等待她的靠近,感觉她的鼻息与我的气息融为一体,突地一个惊讶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我和王孞吓了一跳,猛的睁开眼睛,心叫不好,这声音是从王孞妈妈嘴里发出来的,王孞跟我一样,昏噩的脑袋登时清醒过来,王孞像触电一般站了起来,惊恐的叫了一声:“妈。”
我悻悻的站起身来,叫了一声:“阿姨,您回来了。”只见王孞妈妈铁青着脸瞪着我们,身后站着手里提着两个大包的崔洺,王孞妈妈横了我一眼,说:“这么晚了,还不会自己家吗?”
见她一回来就怒气腾腾,下逐客令,瞬间让房间里的气氛冷冻起来,我‘哦’了一声,对王孞说:“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王孞说:“好,晚安。”
我说:“晚安。”一边崔洺很知趣的将两大包放下,跟着和我一起走出了王孞的家。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崔洺叫醒,吃了早餐跟着去了文艺会,车子在大厦门口停下,我和崔洺一前一后走进大厦,每个人都上来跟我问好,我已经习惯了这样被人尊敬着,膜拜着,而我可以不用回应他们,这是我的特权,这种特权让我产生了强烈的优越感,崔洺送我走到会议室门口,我独自走了进去,她则在外面等着,走进会议室,大伙见到我不约而同的站起了身,躬身问好:“少校好。”
我说:“大家好,都请坐。”
大家一起坐下,为首的李会长笑眯眯的对我说:“简少校,请坐这里。”右手掌指向他右边的第一个位置,做出请的姿势,我泰然的走了过去,坐在座位上,说:“您也请坐。”在我和李会长坐下后,大家才一一坐下。
李会长朝会场逐一望去,说:“都到齐了,那好,会议开始,王主任,讲一下会议内容。”
王主任站起身来,说:“是,这次的会议因为是临时开的紧急会议,所以没能做出文件来通知大家,下面就由我来阐述一下本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去年十二月我们文艺会被一家叫威利的经纪公司狠狠的甩了一耳光,这个耻辱大家应该都记得,近日威利经纪公司又开始了新的动作,不仅收购了几家小经纪公司,还在挖掘很多当红艺人去他们公司签约,威利公司日益壮大,对我们的威胁也将越大,所以此次探讨的就是如何应对威利公司。”说完坐下。
李会长说:“大家畅所欲言,有意见说意见,有方案说方案。”
有了问题大家都沉默不语,或许是因为问题出的太突然,平日里人们的生活过的太太平,所以脑子已经开始不会解决问题,我也一样,听完王主任讲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像在听别人家的故事,跟我毫无关系,李会长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怒气,板着脸,说:“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发言吗?”
只听对面的曲景淡淡的说:“釜底抽薪。”
大伙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不解他为何说出这四个字,李会长说:“具体的。”
曲景说:“威利能收购那么多家小经济公司是因为威利财力雄厚,能过给那些小公司经济上的庇护,能够吸引当红明星去签约是因为威利在外界的口碑很好,广告做的足,撑起这样强大的公司靠的是信誉和没有过负面报道,所以,想扳倒它须得找到致命的利器,挖掘威利公司不为人知的秘密,私人公司怎么会没有一两点污垢,再说文艺会怎么说都是国家直属机构,检察院不是和我们一道吗?”原来这就是他说的釜底抽薪,趁威利将注意力转移到拓展的方向,将挖掘出不利威利公司的证据向媒体全盘托出,到时候再让检察院的人一查,如果属实,威利将就此停驻它的辉煌。
有人不免提出疑问:“威利公司的口风一直很紧,就连那些记者都没套出什么来,我们怎么可能做的到。”
曲景呵呵一笑,说:“不急,几天前我在韩国,碰巧遇到一位曾经签在威利经济公司的演员,而且以前很有名。”说到这里望向我,继续说:“她对威利来说就是一个致命打击,她的手上掌握了很多威利有关于逼演员醅酒,吸毒的证据,还有借助外界力量逃税的证据。”
我们大家都是一愣,李会长眉头紧锁,说:“你说的这些确定是真的?不是空口说白话?”
曲景自信满满的从面亲的文件夹里取出一盘光碟,举在空中,说:“这就是证据,现在我就交给会长,由会长定夺。”说着起身走到李会长面前,双手奉上光碟,朝我微微一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在座的都是持以狐疑态度,不知道这曲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会长看着光碟,疑惑的皱着眉头,说:“你是怎么弄到这些证据的?”
曲景含笑,说:“想要扳倒威利公司的人不在少数,却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挑衅,跟威利有过过节的单位,文艺会算是实力最强大的,又文艺会作为支撑,这些小公司当然会俯首称臣,依附文艺会,想要得到证据,打声招呼就是,因为一直记得年前因为简少校一事,文艺会吃了亏,不过看似吃亏而已,当时不是就计划要盘底威利吗?所以我一直都有在准备。”
我心一紧,惊讶的看着曲景,没想到他的沉浮这么深,真是人心难测,人心难测呀,我在心里呼叫,只见大伙都各自点着头,心里不知是怎么想的,可是表现出来的方式却是一致,或许在赞叹曲景对文艺会的忠心,也许在赞叹他的深谋远虑,果真书上说的没错,颧骨高的人心机颇深,这下我完全相信了。
李会长看来也很满意曲景的做法,说:“做的好,曲景,现在看来战争就要开始了,大家的神经也该绷紧了,这将是一场持久战,耐力战,我提议,现将这本光碟里面的内容散布出去,王主任负责联系媒体,曲景负责就光盘里的内容写一篇报道,必须明天交稿,常副会长负责联系各个报社,媒体将光盘的内容曝光后,报社立即发行报纸,就作为头条,听清楚了吗?”
大家齐声说:“是。”
李会长分配完工作,说:“还有,今天会议的内容若要在其他人口中听到半个字,我一定会揪出那个人,绝对严惩不贷,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大伙答应着便各自起身抱着文件夹依次离开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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