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都道不清的爱意,用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来表达,是万万不够的,可是除此之外又找不出更好的。
王孞点点头,说:“我知道,所以我也爱你。”
我止不住心里的狂热,将王孞紧紧抱着,在她的耳边说:“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我真的真的很爱你,这三个字太简单,根本不足以表达我内心对你的爱,王孞,我真不敢去想象没有了你我要怎么活下去,肯定是活不下去的。”不知不觉,眼眶微热,泪水跳出了眼眶掉在了王孞的秀发间。
王孞环抱住我的手又加紧了,说:“我跟你的感觉是一样的,简一,没有了你,我也是活不下去的。”
我说:“真希望我们的生活一直都能像现在这样宁静,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那该多好。”
王孞抚摸着我的头发,说:“嗯,会有宁静的一天,但是世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似乎是不可能的。”
我破涕为笑,从王孞的怀里挣脱出来, 抹了一把泪水,说:“你还真会降低气氛。”
王孞微微笑着,帮我擦去眼角的泪水,说:“我懂你的意思就好了,我希望我们能过上平凡而宁静的生活,我渴望宁静,渴望平凡,现在知道你也是这样想的,那我们就为以后宁静的生活奋斗吧。”
我说:“我也希望那天能早点到来。”我们相视而笑,默默在心里下定决心,要跟怀里的人共度一生。
接着我们在河边漫步,十指相扣,不明前方通向何处,却不怕自己会迷路,丢掉,因为有身边的人的陪伴,不论前方是悬崖峭壁,或是冰川沙漠,你都会义无返顾跟着她的脚步,紧紧抓着她的手,就会感到安稳。
在河边玩够了,我们一起去商场拿下午的战利品,一楼是珠宝销售点,以前我从未注意到这一块,觉得珠宝首饰跟我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就像路过马路时擦肩而过的路人,此时它们却入了我的眼睛,见王孞正在跟柜台人员说话,我走进了一家珠宝店,白色光耀的我脑袋昏胀,那些银白色的戒指,项链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很多戒指上镶着一小点钻石,登时提高了戒指的档次跟价格,此时一名女服务员双手食指交叉放在腰前,看见我的脸登时面露惊讶,我食指放在唇上,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服务员点点头,笑盈盈的对我说:“请问,有什么地方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我不自觉的向王孞看去,她正背对着我,突地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随之蔓延开来,我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欣喜不已,猜想一下当我真的拿着999朵玫瑰,戒指跪在王孞的面前,王孞会有怎样的表情,只是想想,我的心就开始澎湃不已。
服务员又问我:“请问小姐,你有什么地方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我回过神来,说:“帮我拿一款最漂亮的戒指出来,适合那位小姐戴的。”我食指指向王孞。
服务员依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王孞的手,说:“好,没问题。”便走开了。
一会儿服务员手捧着一只行子走到我面前,说:“您看这款适不适合,这是我们店里最贵的一款,上面的镶的是五彩钻,由法国着名钻石切割大师奈尔斯亲手切割,戒指的材质是。。。”
服务员一直为我讲说这款戒指的来历及构成,我哪有心思去听,拿过行子打开来看,果真如她所说,铂金的戒指上镶着一颗如豆大的钻石,呈五色,我煞是喜欢,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说:“好,就这款,多少钱?”
服务员说:“九十九万,是个吉利数。”
我从兜里摸出银行卡递给服务员说:“给。”服务员刷了卡,递还给我,我接过卡,心里喜滋滋的将戒指盒合上,刚放进衣兜,只听王孞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在这里做什么?快帮我提点东西。”
我赶紧迎了上去,帮着分担她手里的购物袋,说:“没做什么,就是随便看看,只是都不好看。”都说求婚是突然事件,大多时候是惊喜,少数时候只有惊没有喜,当然我想给王孞的是惊喜,得从长计议才好,此时只能瞒着她。
坐的士回到明星苑,在楼道里做了道别,便和王孞分开了,开门进屋,屋里开着灯,我看下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半,崔洺衣着整齐的坐在餐桌前,双手抱怀,眼睛盯着桌面,我上前问:“怎么还不睡?”
崔洺提起头,望着我,眼神里溢着忧伤与责怪,说:“你打算一个人背负到什么时候?”
我一愣,猜想她知道了我与刘雪儿、王孞妈妈之间的事,说:“你这么晚了在这里等我,就是想问这个?”崔洺看着我没说话,执着的等待我的回答。
我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回答你,不是背负,是在等待,等待她们先出招,刘雪儿是因为我先打伤她,所以怀恨在心,既然要找我报仇,我就先让她出招,我不是后发制人,而是还她一个歉意。”
崔洺眉头微皱,惊讶的说:“什么?!刘雪儿回来了!”
我一惊,原来崔洺还不知道刘雪的事,真是后悔刚才说的话,说:“那你说的是谁?”
崔洺说:“是王孞的妈妈,她今天去威利看王孞,恰巧碰见你拉着王孞从电梯里跑出了威利,找到我,让我带给你一句话。”
我赶紧问:“什么话?”
崔洺说:“说是你咎由自取,别怪她心狠。见她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事态一定很严重,有她在,你和王孞似乎是不可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你和王孞妈妈之间的无形战争,王孞似乎还不知道,所以,我想问你你要一个人背负她妈妈责难你到什么时候,没想到,现在又多出个刘雪儿,她又要怎么报仇,听你的话,似乎你们已经见过面,希望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我不敢跟她对视,她的一对眸子就像求学若渴的孩子的眼睛,散发着急切,不容拖延的光,可是我的想法早已经确定,多一个人知道只会多一份烦恼,说:“没什么好说的,一个要报仇,一个要拆散我和王孞,就这么简单。”
崔洺一愣,说:“你说的简单,刘雪儿想要怎么样,你们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你的对策是什么?如果她要钱,我来解决她。”
我说:“你就不要来搀和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崔洺瞪着我,说:“你自己解决,你要怎么解决?对策是什么?说出来,不然我不放心。”
看得出崔洺是真心的在担心我,此生能遇到这么一个真心实意的朋友,不枉此生也,我微微一笑,说:“有什么不放心,她们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人,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刘雪儿时什么身份,应付她,绰绰有余,放心吧,我累了,我要休息了,你也休息吧。”
说完不再停留,直径进了卧室,空留崔洺的一声呼喊在背后回荡,合上门,叹出一口气,走到窗前,掀开窗帘,打开窗子,一股凉风扑面而来,将烦闷情绪吹散,双手插进衣兜,右手指碰到了戒指盒,我摸出戒指盒,就一个不足二十平方厘米的行子,却装载下了我的幸福、爱情、希望、一生的寄托。不禁打开盒盖,取出戒指,细细端详了好久,它的珍贵不是来自它的物价,而是来自我的愿望,承诺,看着看着总觉得它的身上少了点东西,不是设计师设计的不够完美,而是缺少了我的心意,突地灵光一闪,从抽屉里拿出那把小剑,这把小剑和小毛笔是跟在我身边最长的东西,对我而言,它们就像是我的左臂右膀,不会受人注意,但是缺一不可,用小剑在戒指的内侧刻上王孞的‘孞’字和简一的‘一’字,中间用一个‘love’隔开,可以解释为:第一,简一爱王孞;第二,爱,让我们信念一致。
第二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