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怕,那么多女将士都能在边境安然无恙,我也能够的,何况,她们不会不管我的,对了,现在的我已经这样,那现在你呢?”
崔洺用纸巾抹了泪,说:“不管怎样,我都无所谓,离开文艺会,再找份工作就是了,现在的文艺会,唉。”提起文艺会,崔洺叹出一口气来,看来是令她失望了,这也说明文艺会发生了巨大变化。
我忍不住问道:“文艺会怎么了?”
崔洺说:“说了你别放在心上,现在不管是文艺会还是社会各界,都把曲景捧上了天,你出了事之后,文艺会就出现了两派,一派是主张救你,一派是主张弃你,常副会长主张救你,所以才聘请了张律师来,可是你,在法庭上,眼看就要成功了,你却自己承认了罪责,你说你傻不傻?”
我只得低头不语,崔洺继续说:“张律师一气之下决定不再受理你的案件,常副会长前几天又去聘请其他律师,声称要上诉,可是法院不受理,说已经做出判决,就不得更改,昨天,不得不上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受理了案子,所以到了现在,你还能坐在这里。”
听到此消息,我悲喜交加,这又印证了一句话:日久见人心呐。不曾想常副会长会如此为我着想,回想以前在天安门广场戏弄他一事,真是自愧难当,好在他大人不记小人过,没有记恨我,反而在我危难之时出手救我,这怎能不让我动容,说:“都是我不好,辜负了你们的一片苦心,想想以前我还戏弄过常副会长,如今我有难,他不仅不落井下石,还设法救我,真是惭愧呀。”
崔洺说:“有什么感到惭愧的,他救你也是为了他自己,你想想,你是他从芸芸众生中挑出来的,因为你,他在文艺会才有了今日的威望,你和他是呈相辅相成的关系,你倒下了,他在文艺会的地位一定会一落千丈,如今的新秀曲景是会长的人,大家都在说,下一任的副会长可能就是曲景了,你说常副会长能不急吗?”
崔洺说的有理有据,我对常副会长的印象又回到了之前的观点,说:“嗯,文艺会的事我不想再听了,老天爷安排我有此节,挣扎也是无用,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王孞怎么样了?”回想那天,判决书一下,王孞的神情,一直让我惴惴不安。
崔洺突地一下闭上了嘴,低着头不说话,我的心登时悬在空中,问道:“王孞是不是跟她妈妈回美国了?你快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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