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她的眼眸中闪着点点泪光，分明还很惧怕他。“为什么？”他皱眉。
“林影……”
他颓然，眼里的痛色愈深，她看他双手抱头，如同困兽。
她心中陡然间便有了一丝丝快感。她默默起身，却是不敢再靠近他了。“我该走了，”她出声道。
“我们不可能吗？”他抬头看她，期盼着暮影给他一个可能的答案。
“我放不下。”她沉声答着。
“没有机会？”
他在求她吗？暮影心中冷笑，她撇了一眼窗外，刚刚的美好时光转瞬即逝，你想把握住吗？当初为什么不？现在求我？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逼自己耐心地陪他演完最后一出戏。
“我想……但是不可以。”她收回飘向窗外的目光，转而对夏懿轩微微一笑，“林影还在天上看着呢。”
夏懿轩从她的笑里，读出了惩戒的味道，“她会希望我们会幸福的。”他固执道。
暮影摇了摇头，看夏懿轩的眼神如同看一个神经病，但说出口的话，仍就按着既定的剧本：“即便我再喜欢你，我也不会对不起林影。”
即是死结，演到这里也就够了。暮影抬脚向外走去，夜色正好，心情也不差，她回身同夏懿轩柔声道：“懿轩，再见。”
短短四字，仿若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