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朗忧心忡忡的看着夏晴天的脸,无奈的叹气,女孩子长的太漂亮实在不好,她又是个单纯的,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看她除了熟睡并没有其他症状,秦亦朗猜想她只是被人吓了安眠药,睡一觉应该就好了。虽是这么想,但秦亦朗还是不放心,晚上在沙发上凑合着睡,这样夏晴天一有动静他就能听到。
这是秦亦朗朋友的公寓,朋友不长住,他偶尔过来落脚,朋友就给他了钥匙。
来这里秦亦朗是有私心的,他不想把夏晴天送到叶以深身边,她还沉睡着,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还是等她醒来再说吧。
这一晚,方毅找遍了市里的所有酒店和旅馆,没有找到夏晴天。最后他打电话找到了秦亦朗的经纪人,经纪人表示,这段时间秦亦朗在休息,他也联系不上。
叶家别墅。
苏清雅焦急的等待消息,但到了深夜十一点多,叶以深一直没有回来,夏晴天也没有出现,她又不敢联系张远,于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苏清雅从迷糊中惊醒,扒在窗户连忙往下看。
黎明的晨光中,几辆车停在别墅门口,叶以深一身寒气的下车,脸色异常难看,除此之外,保镖手中还抓着一个人,苏清雅看到他的脸时,猛地一惊。
张远?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夏晴天呢?
为了避免张远把自己供出来,苏清雅千叮咛万嘱咐,任何时侯都不能说出他的名字。也不知这家伙会不会信守诺言,等会趁没人,她要再敲打敲打这家伙。
苏清雅有些心慌,她亲眼看到张远带着夏晴天进酒店的,为什么只有张远被抓住了,夏晴天却不见了,难道事情出了什么变故?
“把这家伙扔到后院的汹屋里,等他醒了再审。”叶以深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疲惫。
“是,老板。”
在外面找了一夜,始终没有夏晴天的踪迹,叶以深的怒火被磨的所剩无几,反正夏晴天在秦亦朗那边死不了,此刻他只想睡觉。
天一点点亮起来,今天没有太阳,是个阴天。
夏晴天从噩梦中惊醒,大喊一声“不要过来”,从床上直直坐起来。
入目是陌生的环境,夏晴天忙看自己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似乎没有被动过。
“老天保佑,你终于醒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夏晴天忙抬头,秦亦朗穿着居家服从卫生间跑出来,手里还拿着牙刷,嘴边有些许泡沫。
夏晴天惊讶的望着他,“秦亦朗?”
“是我。我先刷牙,你也起吧,我熬了粥。”秦亦朗轻松的说完,然后转身进了卫生间。
夏晴天脑子还有些疼,她记得张远给她下了药,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完全不知,怎么一睁眼到秦亦朗这里了?
夏晴天急忙穿上床边的一次性脱鞋跑到卫生间,秦亦朗已经刷完了牙。
“是你救了我?”夏晴天闪着大眼睛问他。
秦亦朗笑眯眯的点点头,“你呀,幸亏被我碰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夏晴天一听,眼眶微微发红,泫然欲泣,“秦亦朗,谢谢你。”
“举手之劳,你快洗脸,”他指着一套还没有打开的洗漱用品说,“这些都是新的,放心用。有什么事情等会边吃边说。”
夏晴天轻轻的点头,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秦亦朗。
刷牙洗脸,来到餐厅,秦亦朗已经端上了几道小菜,煮的是白粥。
“吃饭。”他柔声招呼。
夏晴天在他对面坐下,从他手中接过筷子,还未吃一口,委屈的眼泪就吧嗒掉下来了。
秦亦朗叹息一声,递给她一张纸,“好了好了,这不是好好的嘛。”
他不说还好,一说夏晴天的眼泪流的更多,抽噎着说,“他他是个混蛋”
秦亦朗听出来了,她口中的混蛋指的是被他打晕的那个家伙,安慰她,“是挺混蛋的,不过我狠狠教训他了,直接把那个家伙揍晕了。”
夏晴天抽泣了一把,红着眼睛说,“你在哪里救的我?”
“酒店,还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秦亦朗据实以告,看她脸上的伤感换成了愤怒,又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能告诉我吗?”
夏晴天将擦了眼泪和鼻涕的卫生纸团了团,深吸口气说,“那个男生叫张远”
夏晴天简单的说了两个人的事情,之后忿然道,“亏我还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原来是个岳不群!”
秦亦朗被她的比喻逗笑,“早知是个渣男,我就再多打两拳替你出气。”
“你是怎么碰上我的?”夏晴天心情平复了许多,问他。
“说来巧了,我昨天晚上准备去外面转转,没想到走到酒店大厅的时侯”秦亦朗的所见不多,所以很快就讲完了。
夏晴天听的磨牙,那副狠样似乎要活剥了张远的皮。
这个混蛋,空有一副外表。
“我睡了多久了?”夏晴天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一晚上,那小子估计就你吃了安眠药。”
一夜未归?
夏晴天一个晴天霹雳,叶以深这次终于抓到把柄了。
秦亦朗看她的脸色不对,试探着问,“是担心叶以深那边吗?”
夏晴天诚实的点头。
秦亦朗心口像是扎了根刺,不由地问,“晴天,你也不像那种贪慕虚荣的女孩,怎么会和叶以深”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夏晴天却听出了他的意思,凄苦的一笑,“我是身不由己啊。”
“你如果有困难,我可以帮你,”秦亦朗笑道。
夏晴天摇头,“没有人能帮我,因为我和叶以深结婚了。”
“啊?”秦亦朗惊得手中的筷子掉到地上。
结婚?和叶以深?他是何等人物人尽皆知,如果结婚怎么外界会没有一点消息?
经过这件事情,夏晴天把秦亦朗看作是真正的朋友,有些话憋在心里已经很久了,今天终于找了一个倾诉的人,她的那些话就藏不住了。
“我和他是结婚了,但是他从不把我当作妻子,我也从不把他当作丈夫,”夏晴天好看的眉眼流露出冷漠,秦亦朗没有说话,等着她说下去。
“我从小就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
夏晴天轻声诉说着自己的身世,如何回到夏家,如何嫁给叶以深,在叶家的遭遇等等,她说的很云淡风轻,似乎说的是别人的事情,而对面的秦亦朗却听的惊心动魄。
这比他拍过的每一部电视剧的剧情都要曲折。
原本很漫长的一段过往,夏晴天说了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原来自己的生活是如此的暗淡无光。
秦亦朗久久无法开口,她说的对,自己帮不了她,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你为什么不和叶以深离婚?”
夏晴天苦笑,“你觉得他不同意,我这婚能离的了吗?”
秦亦朗无言,是啊,他的势力那么强大,有多少人仰仗他的鼻息生活,他不想离婚夏晴天的确毫无办法。
“嗳算了,过一天是一天吧,”她顿了下,眼中放出光彩,“不过总有一天,我会结束这样的生活,永远的离开叶以深。”
秦亦朗被她眼中的这抹亮光打动,给她鼓励,“我相信你,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请不要客气。”
夏晴天感激的笑笑,“秦亦朗,你真是个好人,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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