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很不给面子的说,“以深哥,这个姐姐没有我上次见到的那个漂亮,你什么眼光啊。”
叶以深眉梢一挑,语气中带了低喝,“怎么说话呢?”
“我说的是实话嘛,”赵蕊很委屈。
苏清雅震住,上次那个她说的是夏晴天?也对,她一直没有夏晴天漂亮,可是被这小姑娘就这么说出口,她觉得很没有面子,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击回去,指望着叶以深能让她给自己道歉。
哪知叶以深去用曲起的食指敲了下她的额头,教训道,“已经长大了,说话要过脑子,要不然以后工作了怎么办?”
赵蕊吐吐舌头,调皮的说,“知道啦,以深哥。”
叶以深这才给苏清雅介绍,“这是赵蕊,说话没大没小的,你别在意。”
“没关系没关系,”苏清雅忙说,大脑里在搜索,赵蕊,赵家,难道就是生意做的很大的那个赵家?
如果真是,那还真是千金大小姐,得罪不起。
“说吧,来干嘛?”叶以深又问。
赵蕊摊手,“都说了不干嘛,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叶以深很不客气的下逐客令,“看过了就赶紧回去,我还忙着呢。”
“我不,你明明闲的在这里钓鱼看书,哪里忙了,”赵蕊扭头对王管家说,“王叔叔,我晚上在这里吃饭,要吃松鼠桂鱼。”
“好的,我立刻去吩咐厨房。”王管家领了令赶紧离开。
苏清雅看她把这里当自己家,有些气闷,好不容易把夏晴天关在房间了,怎么又跑出来让这个小妮子捣乱了?
叶以深拿她没有办法,继续往躺椅上一躺,拿起书看。而赵蕊也不介意,拨拉了下他的腿,“以深哥,你给我让块地方,我要坐下。”
苏清雅眼看着赵蕊坐在自己刚才的地方,喜滋滋的看着湖里的鱼。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于是抬脚向别墅走去。
走了几步就听叶以深抱怨,“你别动来动去,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好好好,我不动,我自己玩手机。”
苏清雅气的快要吐血。
赵蕊一边瞄手机一边看苏清雅气急败坏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就凭你这样的姿色,也敢来勾引以深哥?
奇怪,怎么以深哥的口味越来越差了,上次那个姓夏的好歹长得很漂亮啊,干干净净,清清秀秀。
赵蕊是个坐不住的性格,但是有叶以深在旁边,她竟也安静的待了两个多小时。
天色渐暗,叶以深收拾鱼竿,开玩笑道,“你看,你一来鱼都不上钩了,都是你把鱼吓跑了。”
“赶明儿我请你去钓鱼,我爸买了一个大水库,环境很好,很适合钓鱼,”
叶以深收着鱼线说,“就算去,我也和你哥去,你去就不是钓鱼的。”
赵蕊“嘁”一声,“太小看人了。”
两人说着话向别墅的方向走,赵蕊笑眯眯的问,“以深哥,上次那个夏姐姐呢?你和她分手了?”
叶以深脚步未停,眼眸却冷了几分,“孝子不要问大人的事儿。”
“我才不是孝子,”赵蕊忿忿道,“我就是好奇嘛,你很少带女伴出席正式诚,我还以为她是你正式的女朋友。”
叶以深瞥了眼三楼那个已经亮起来的窗户,淡淡的说,“没有什么正式不正式。”
在他心中,女朋友由始至终只有那一个人,尽管她背叛了自己。
赵蕊听不出他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分了还是没分,却也不敢多问,跟在他旁边慢慢的走。
叶以深突然想起下午在湖边的那个吻,总觉得没有多大意思,没有夏晴天的唇软,甜,让人吻上就有种想要不断探究的快感,可是苏清雅
说不来是什么感觉,按说她是自己一直想着的女人,怎么觉得和印象里不大一样。
晚上吃饭。
赵蕊直接一屁股坐在叶以深的身边,往常,那是苏清雅的位置。
看苏清雅盯着自己,赵蕊翻了个白眼,径直问,“你看着我干什么?有意见吗?”
“没什么,”苏清雅浅笑,“觉得你很漂亮就多看几眼。”
“谢谢你的赞美。”赵蕊终于说了句有礼貌的话。
苏清雅在她的对面坐下,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她是个善良大度的女人,怎么能对叶以深的小妹妹生气呢?绝对不行,她要忍!
叶以深完全没有闻到两个女人的火药味,对赵蕊说道,“不是要吃松鼠桂鱼吗?快吃,吃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她来到叶家后就直接让赵家的车回去了,他可不想留这个女人。
“以深哥,你送我回去嘛。”赵蕊拉着他的胳膊撒娇,卖萌道,“人家这么久才见你这么一次。”
叶以深被她摇的头疼,“行行,我送你回去,你快点吃。”
小伎俩得逞,赵蕊心满意足的吃饭,夹了一块鱼肉连声赞美,笑眯眯的说道,“以深哥,你们家厨子手艺太好了,比我们家的强多了,我以后要多来你家蹭饭吃。”
“少找借口了,好好读书才是眼下你要做的事情。”叶以深若是不懂她那点小心思就不是叶以深了。
“知道了,你怎么和大哥说一样的话。”
苏清雅吃着饭听着两人的交谈,心里很不是滋味。
饭毕,叶以深依言送赵蕊回家,苏清雅穿上特意买的半透明丝质睡衣,在阳台上等啊等,都到深夜十二点了却还不见叶以深回来,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便脱了战袍挂在衣橱里,上床睡觉。
叶以深送赵蕊回家,却被赵家大公子赵峰硬是拉去了酒吧喝酒。因为夏晴天的事情,他心里总隐隐的不快,喝酒也没有节制。
赵峰看朋友不大对劲,一句话也不说就是喝酒,推了怀中的陪酒女,关切地问,“以深,你有心事吗?看你的表情不对劲啊!”
“没有!!!”叶以深盯着酒杯里的透明液体,淡淡的说。
赵峰能相信他就见鬼了,“还嘴硬,说说什么事,没准我能帮上忙。”
“真没事儿,”叶以深很少和兄弟朋友讲感情生活,这是自己的私事。
赵峰撬不开他的嘴,只能陪着他喝酒,“来来,喝酒,喝醉了就什么烦恼没有了。”
几瓶酒水下肚醉意上头,叶以深站都站不稳,赵峰便安排了酒吧上的客房。
一晚上,叶以深梦中全是白依灵的身影,哭的笑的还有床上的,可渐渐的,又变成了夏晴天,以至于到最后,他都不知道梦里的人是白依灵还是夏晴天。
翌日。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远处金色的银杏树叶被雨打落了一地,像是在青绿的草坪上扑了厚厚的地毯。
苏清雅化了个淡淡的妆,穿上新买的裙装下楼吃饭,在餐厅没有看到叶以深的身影,以为他昨夜醉酒还没有醒,心思一转,又上楼。
门紧锁着,苏清雅思索片刻抬手敲门。
“以深,起床了吗?”她柔声问。
没有人应答。
苏清雅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人,她扭动门把,门开了。眼底露出窃喜,正要推门进入,身后王管家的声音响起。
“苏小姐,您是找少爷吗?”
苏清雅咬咬牙,撇撇嘴,再转身时已经满脸的微笑,“我看以深没有下楼吃饭,怕他身体不舒服,上来看看。”
王管家很客气,眼中却带着疏离和审视,“少爷昨夜没有回来,苏小姐不用等了,自己用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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