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深,你没事吧?”手机里传来白依灵焦急的声音。
“我没事,”叶以深拿起她刚才喝过的水杯,抿了口热水。
“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我好担心,你没事就好。”白依灵的声音听上去很担忧,“你现在在哪里?”
叶以深说的很敷衍。“挺远的地方,你早点睡吧。”
“那你什么时侯回来?”
“还不清楚,”叶以深看向夏晴天的行李箱,也不知这个女人还想玩多久。
白依灵听起来很失落,“那你”
“你的伤还没有好,早点睡吧,有什么问题就找王管家,就这样我挂了。”
夏晴天回到蒙古包的时侯,叶以深已经上床了,裸着上身,手里拿了本放在桌上的旅游手册。
她的脸又开始发烧。“你你怎么把衬衣都脱了。”极有可能还有裤子,因为她看到放在四脚凳上的一摞衣服。
“睡觉不脱衣服?”叶以深故意问。
“那你也不能都全脱掉啊。”
“我就这么一身衣服,如果不脱了,明天就没有办法穿了。”
夏晴天直接无语,整理完东西关了门之后,脱鞋上床。
床很宽,夏晴天半躺在床的边沿,心不在焉的玩着手机。
夜晚的草原还很冷,虽然蒙古包不透一点点风,可还有凉意从地皮一点点渗进来,夏晴天不由的往上拉了拉被子。
“冷吗?”叶以深问。
“不冷。”
“我冷。”说话间叶以深猛的扑过来,将女人柔软的身体紧紧抱住,手还有所动作起来。
“住手!”夏晴天低声怒喝,却被叶以深噙住了双唇。
他从见到她就想把她搂进怀里,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叶以深吻的又深又急,很快,夏晴天就软在了他怀里。
“这里不膈应,你如果想让大家都知道,就叫吧,我无所谓,”叶以深抱着她的身子。在她耳边喘着气说。
夏晴天用手用力抵住他的胸膛,将他推开,冷笑道,“难道白小姐没有满足你?跟头饿狼似的。”
叶以深低声说,“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
夏晴天冷哼,鬼才相信。
“真的,不信你检验检验,”叶以深拉着她冰凉的小手往被子里面伸,夏晴天知道他要干什么,赤红着脸羞怒交加,“叶以深。你个流氓。”
叶以深嘴角弯起,再次吻住她,“我是流氓你就是个妖精,现在我对谁都没有兴趣,只看到你这个妖精的时侯才有反应。”
说完,就急匆匆的办事了。
夏晴天郁闷,抿住唇瓣。
“你轻点啊!”夏晴天感觉自己快丢半条命。
“乖,待会儿就不疼了,我等不了,”叶以深等了快一个月,还能忍住他就可以去当和尚了。
夏晴天的胳膊被他不小心碰了一下。她吸了口气,愤愤的说,“你弄疼我的胳膊了。”
正在奋战的某人立刻停下,迷离又炙热的眼神看着她细白的胳膊,上面有一道小小的伤口,他轻声说,“对不起。”然后低头去吻那道小小的伤口。
仿若被一股电流贯穿,击破了夏晴天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叶以深吻了吻她胳膊上的伤口,又回到她唇边,声音低沉又充满魅力,“还疼吗?”
“刚才疼。”夏晴天的声音小成了蚊子。
“我会注意的。”
接着他又投入了努力奋战中。夏晴天又难受又舒服。
外面很寂静,有轻轻的风吹过,还有其他蒙古包传出的暧昧声。
一场大战终于落下帷幕,叶以深搂女人,这时候如果有一支烟就更完美了。
夏晴天慵懒的趴在他臂膀上,什么都不想说,这个男人简直要疯了,幸亏蒙古朋友买的床结实,好几次她都怕床塌了。
“现在相信了?”叶以深吻了下她的额头。
“信了。”这体力,果然是积攒了很久的。
一室安静,叶以深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时光。不过夏晴天玩了一天,刚才又狠狠的折腾了一番,此刻昏昏欲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再次被人压住,夏晴天很恼火,可是又累的睁不开眼睛,“别来了,我要睡觉。”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一次怎么够,今晚怎么也要三次才够。
“你简直”夏晴天欲哭无泪。
睡到半夜时,夏晴天被一股尿意憋醒,她想闭上眼睛继续睡,可睡了两分钟实在忍不住,去上厕所吧,又很害怕。
外面就是广阔天地,万一碰上小狼之类的。
一想到这些,夏晴天就背后发凉,推了推抱着她的叶以深,“醒醒,醒醒。”
叶以深迷迷糊糊的醒来,“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夏晴天,黑暗里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红透的脸。
叶以深揉了揉眼睛。长手摸到开关按亮,然后捞过她的衣服,自己也去穿西装西裤,至于衬衣太麻烦了。
外面气温很低,安静的只能听到虫鸣。厕所在蒙古包的最外围,夏晴天抬眼看着夜幕中沉睡的草原,不由的害怕。
叶以深握住她的手,将温暖传递过来,两人穿过大半个蒙古包才走到厕所。
都解决完,再次回到蒙古包,一股暖流扑面而来,夏晴天脱了衣服跳上床赶紧把自己裹紧,叶以深也跟着上床。
这一夜,两人睡的都极为香甜,尤其是夏晴天,身边有这么一个大火炉抱着,整个晚上都是暖烘烘的。
天色大亮,早饭时间,助理小丫凑到韩晓跟前,笑眯眯的问,“老板,咱今天去哪里啊。”
韩晓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吃着蒙古馃子,很是悠闲的说,“那位大老板来了,当然是听他的。”
小美在旁边笑的有些不怀好意,“万一他就想待在蒙古包里呢?”
小丫也跟着笑,完全没有女孩子该有的矜持。
韩晓瞪了她们几眼,“哎,我说你们两个女人啊,比我还会讲荤段子。”
“老板,这是很有可能的,你看现在都九点了,小夏那边还没有动静。”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仨就在草原上放一天羊。”韩晓没好气的说。
或许是听到了韩晓的心声,夏晴天这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多终于睁开了眼睛,意外的是,叶以深居然还在睡。
她稍微动了一下,叶以深就呢喃着说,“再睡会儿。”
“都十二点了。”
叶以深没有说话,胳膊却抱的更紧了。
夏晴天气了坏心思,故意问,“我是谁啊。”
叶以深眼睛都没有睁,在她额头亲了亲说,嘟囔道。“夏晴天啊。”
女人胸口的那股气顿时就松了,这个男人真是奇怪,白依灵没有回来的时侯,抱着她喊白依灵的名字,现在那女人回来了,他又不喊了。
又睡了两个多小时,两人才堪堪踏出蒙古包,此时昨晚的那帮自由行的游客全都离开了,只剩下小美坐在一个凳子上玩手机。
“韩晓和小丫呢?”夏晴天打着哈欠问。
小美一副你终于出现了样子,指了指远处白星点点的地方,“他们无聊,跟着布日固德去放羊了。”
夏晴天怔住,“放羊?”
“对啊,这不是”什么,看到食足餍饱容光焕发的叶以深走过来,立刻乖乖的站起来喊了声“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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