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舞兄弟是我爹请来的客人,而你却说我爹不可能请一个无名小辈来落家做可。这些话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你还想狡辩吗?”
“落不凡,你不害我会死吗?”
“落不败,你不害我也会死吗?我好不容易才把舞兄弟请到落家,你把她逼走了,以她的性格,从今往后不可能再住进落家,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什么罗家、夏家、海家,要是他们知道事情的真相,就算是跪地磕头也要求舞兄弟的原谅。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我们落家和舞兄弟恐怕很快就会成为陌路人了。”
“不凡,你去找舞小友,好好跟她道个歉。这件事的确是我们落家不对,是我疏忽了,若是一开始便由我带她进落家,事情或许就不会这样。你去吧,如果舞兄弟那边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
“爹,我知道了,这就去。”落不凡狠狠瞪了落不败一眼,然后才离开。
这一眼,表达了很多东西,有敌意、怨恨、气愤、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