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昊转过身来,宽袖一扬,“那又如何?静儿爱的是朕。”
“如若不是呢?”
“若不是,你就代她留在朕身边。”
完颜昊傲然而站,朝阳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他的身上化成最奇异的光花,他浑身上下披着一层浅金色的光芒,如阳光般的夺目,灼痛人眼。
“朕会给轩辕寒一个交待。”
这个交待就是他要夺走柴静儿,占为己有。可是轩辕寒一直拿他当最好的朋友。
完颜昊转过身来,神采飞扬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明亮的光芒,如昙花一现。
勾起她漂亮的下颌:“明日,他们就到了。要不要亲耳听听,静儿选朕还是选他?”
她可没有这样的爱好,也没兴趣知道柴静儿会选谁。沈溪没心思去猜度一个疯子的选择,静心是真疯,而完颜昊离疯也不远。
“沈溪,朕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从现在开始你没有机会了。”
沈溪看着他的脸,想到上次柴景天说的话。
难道……
她第二次被放弃,或者说第二次被人卖了。
柴景天将她给了完颜昊,是为了换取种子,这一次将她作何用?
不会是将她送回凉国,送回到轩辕宸的身边。
“你……你……”
完颜昊朗声大笑:“你能猜透轩辕宸的心思,那你能猜透朕的心思吗?”
即便沈溪能猜着,她也不能说出来。完颜昊要放弃她,只能是因为柴静儿。
她不想说,可面对他,却想明确知道答案:“你要用我来换柴静儿?”
完颜昊敛住笑容,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极聪明的女子。可他却不会承认会这么做,摇头笑道:“朕不是轩辕宸,亦不会对你相敬如宾。”
握住沈溪的手腕,揭开衣袖,手弯处那条红艳如梅的殷红像一条蜿蜒于臂的血蛇,“至、贞、至、毒……”望着她红艳的娇唇,完颜昊热烈的覆下……
这种怪异的感觉,曾是景阳给予他的,可她身上的气息、体香与景阳无二。
他霸道的吸吮,似要把她的秘密看个究竟,任由她的手臂敲打在胸膛,任由她的挥舞,将她横抱怀中,大踏步往龙榻而去。重重地将她抛于龙榻,正要纵身扑上,沈溪指着那条血红,道:“你说得没错,此毒至贞,但亦至毒,若生死无谓,尽管试试……”
这条血线,守住的不仅是她的身,更是她的心。身心皆失,会迷本性,这也是她最后的底线。.
完颜昊抓住她的手臂,细细地审视着血线:“终有一日,朕会让淳于神医解了此毒。”
沈溪道:“此毒无解,奴婢奉劝皇上别枉费心机。”
她实在看不透,他声言爱着柴静儿,却又妄图染指于她。
“这便是你说的爱,是你对柴静儿别样的爱,她错看了你,若是她早知你是这样的男子,定不会爱上你。”
还记得那些信誓旦旦的蜜语甜言,非她不娶,可他到底有了铁氏、耶律氏,登上九五至尊,还会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原来他没有什么不同。一样有桃想杏,而她是不愿成为桃杏般的女人。若她能选择做花样女子,愿是玫瑰、带刺的玫瑰。
沈溪说着柴静儿,何偿不是在说自己。懊悔她曾那样的爱过他,过往种种犹似梦境。
她越来越看不懂他。霸道依然,可他的心到底在想什么?
“沈溪,其实让你做朕身边的花瓶亦不错。”
他说要她做花瓶!
曾经何时,轩辕烈也说过类似的话。说不要碰她,因为她的不堪。
完颜弯腰,凝眸看着她的脸:“摆着你这样的女子在身边,不碰亦难。不过,就当是朕在与静儿大婚前的练习。你哪里能与她相比,可朕居然会有一种错觉。”
亲上她的那一刻,他会误以为自己怀中抱着的其实就是景阳,那样的陶醉,那样的迷离,是除了景阳以外任何女人都给予不了的感觉。
刻骨铭心,生生世世都无法忘掉。
他在公然的羞辱她,那样待她,却只是练习。
为什么,当他说出来时,她的心会痛。
她应该爱上的人是轩辕宸,她欠了轩辕宸太多,多得要用余生去回报。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还在回忆刚才的一幕……”一句话还未说完,趁其不备,捧住她的脸,狂乱的亲上她的额头。
这该死的女人,看似冷漠,却让他捉摸不透。像夏天的烈焰,炽烈的覆上她的唇,又气又恼,又羞又愤,思绪停凝,怒火冲天。“我们继续练习,直至朕有把握让柴静儿难以自抑为止。”
亲的是她,他却声声提及柴静儿,她以为自己可以冷静,可那种从未有心酸感还是像潮水一样包裹着她的身心。
唇至耳垂,轻柔地吹着热气,又酥又痒,沈溪更加羞怒,她不要这样的暧昧,用力推开身上的完颜昊,可他像大山一样,任她怎么用力,怎么也推不开。每挣扎一分,换来的便是三分的霸道与强势,他不安份的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游走,从脖颈到胸口……
屈辱的泪,泛滥奔流,他一路沉陷,身边的太监离开养性殿,合上大门。他只有疯狂的亲,似要与她纠缠,似要用自己强势与霸道,将她占为己有。不顾她的泪,不顾她的挣扎,只有他更用力地控制,一只大手轻易就握住她的一双纤手,猛然凝视,她早已泪流满面。
为什么?
为什么是这样?
她暗暗地问自己,她以为到了轩辕宸的身边,再与他不会有任何的纠结,何偿想到有朝一日会再度落到他的手里。
只是,他不再是她心中那个深爱的男子。而他,再也认不得她。
除了羞辱,便是满心的委屈。
曾以为,在他的身边,她可以是聪慧、坚韧的,可原来她只是柔弱的,柔弱到无力反抗。她可以游刃有余的应付于轩辕宸,却无法在霸道的他面前保存自己。
“你在哭?”完颜昊用手指摸下她的泪,这样的晶莹。
“为何要这样羞辱我?”
完颜昊狡诈一笑,看着她白净的脸庞:“你说是羞辱我,有只两人相对的羞辱么?沈溪,这是宠幸,是燕国女子个个都梦想的宠幸……”
“是羞辱!”沈溪狂声大吼,奋力推开完颜昊。
他重重的跌下龙榻。
她不要这样,更不要成为任要宰割的羔羊。
是他,撩动了她的情波。五腹内脏似乎正燃烧一把火焰,不是热情,是一阵胜过一阵的刺痛。
她若动情,贞毒必发;人若侵他,必染贞毒而亡。
这样的痛,是贞毒发了。
面对完颜昊,她身上潜伏已久的贞毒居然会在此刻发作。
捧住腹部,痛得挪不开步子,她依在龙榻,手捧心口。
完颜昊得意道:“西子捧心便是如此罢?溪儿之美宛如西子……”
“完颜昊,你够了没有?”
完颜昊吃吃的笑了,“你这么痛苦作甚?”
他,这是故意的!
故意要看她贞毒发作,故意要看她倍受毒发煎熬。
这个人,还是她熟识的完颜昊么?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她痛苦。
“沈溪,你爱朕,你若对朕没有感觉,为何会如此痛苦?”
她才不要认。
“没有的事,我从小便患有心疼的毛病,与贞毒无干。”
完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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