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客栈租了马匹,星夜兼程往燕京奔去。
——新浪独家连载——水红——
完颜昊站在院门外,隔着院墙上的莲花状小洞扫过延宁阁。自沈溪离开后,他忘了是多少次信步来到这儿,每一次凝视,总希望还能看到她站在窗前习字,可每一次皆是失望。
没有沈溪的延宁阁,显得清冷而落漠。
真没想到轩辕寒对付沈溪的法子却是将她的家人劫来,这个法子高,若是她的家人在手,就算让她走,她亦不会走。
完颜昊如此想着,只听宫人来禀:“皇上,暖床夫人回宫了。”
“沈溪——”完颜昊转过身,行步如飞。
他怎会如此激动,她逃离他的身畔,可他还想尽早见她。
定要让她尝尝等待与寂寞的滋味,这般一想,完颜昊收住脚步,静静地站在园子里。
“皇上,如何安置暖床夫人?”
完颜昊的脑海中浮现出景阳的模样,如此绝艳,如此的惊魂。
这个女人,害死了他最心爱的女子,他岂能就此罢手,定要她十倍、百倍地尝尝。既然是她害死了景阳,就让她来代替景阳留在他的身边。
只是,对于景阳,他是刻骨的爱。可,对沈溪,他却是铭心的怨与恨。
“让她回延宁阁!”
看来她真的很在乎那对母子,卫氏母子还未到,沈溪却先一步到了。
这,便是沈溪的软肋吧,原来世间亦有她在意的东西。
有在意的便好,他就能下手,就能报复。
沈溪坐在花厅,想到轩辕寒的手法就觉得厌恶。
轩辕寒本是个不问世事的人,哪里会做下这种事。
沈溪觉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当属完颜昊。以他的为人、行事作风,一定会做出来的。
只是,完颜昊怎会查出她居于应州?
定是花了重金从顺遂居里买消息。
完颜昊把他们母子怎样了?孩子还小,受不得惊吓。而卫氏到底是个闺中妇人,哪里经过这些事。
满心都是担忧,满心都是不安。
“沈溪!”完颜昊撩开厅上的布帘,人还未进入,声音已至。
这个声音如此的熟悉,不是亲切,而是恐惶。
沈溪陡然回眸,目光锁定在一袭明黄的男子身上:“您把我嫂嫂、侄儿怎样了?”
见面不是请安,却先问她的嫂嫂、侄儿,果然在她心里,他们最重。.
想到此,完颜昊些丝丝心痛。多想这样成为一个女人心间的最重,多想也有一个如此好的妹妹,可他没有。
他的妹妹只会给他添乱,只会向他索要更多的富贵荣华。
完颜昊抓住她的手腕:“你……不是要逃走么?”
倾力一推,沈溪重重地跌在地上。
跌得很痛,她抬起头来,忍住痛楚,道:“完颜昊,你究竟想怎样?为什么要抓我嫂嫂、侄儿?”
他的眼神那么期待,他的脸色如此孤绝,完颜昊捧起她的脸,细细地瞧,神色中有怒、有责。捧住她的脸,慢慢的俯唇。吻,狂烈的覆下,刹那间,他激烈地含住她的唇,任性而急切地迫她与自己纠缠,像失控的烈马,癫狂得令人惊怕,疯狂中蓄满热情,迷乱里自有沉醉。
不要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迫她与他纠缠,心痛如浪,高高卷起又重重跌落,曾经缱绻的过往如在眼前,一幕幕晃过脑际,而如今,光影幻灭,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他从来不曾爱过她,或者说他的爱,就如同一匹纵放草原野马,让她捉不住。
沈溪狠劲在他的下唇一咬,立时血腥漫开,仿若一朵妖冶的血花绽放于绞缠的唇齿之间。
即便是痛,完颜昊也不想放手,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似要把她揉挫进自己的体内。沈溪一急,咬住她的唇再用力一咬……
“该死的女人!”完颜昊再度将她重重推开,看她再度跌扒在地上,衣袖一挥:“看来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朕的暖床奴!”
她是暧床奴,而非人人尊称的夫人。
“侍候朕是你的本份,你怎能拒绝,看来你是不想好了。朕——得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
什么惩罚?
他的手里,有她的嫂嫂,有她的侄儿。
沈溪惊慌地看着他的脸:“你想怎样?”
完颜昊得意一笑,大声道:“去把姓沈的孝……”
不要,她不要忆祖受到惊吓。
“皇上!”一声惊呼,提裙跪下,“奴婢错了,请皇上恕罪。”
她,实在太在意他们了。居然会在意到不去思维,那几名侍卫带着妇人和一个吃奶孩子,能走多远,而沈溪则是星夜兼程地赶到燕宫。
他只屑一句话,就让她花容失色,惊慌失措。护得深,情之切,她亦才会如此。
沈溪在他的心里是聪慧、睿智的,可此刻过往风姿全无。
完颜昊朗声道:“吻朕,朕要你吻朕。”
抬起愕然的眸子,她从未想过,完颜昊会如此坦白地索要她的吻。
他俯视着膝前的她,孤傲而霸道地:“若今夜不能让朕满意,那朕只好令人对他们母子……”
“不要!”沈溪脱口而出,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他,站在他的身前,过往点滴皆在心头。
吻他,他是她心中喜欢的男子。可为何,她会觉得难过,会比与轩辕宸在一起更令人心酸。不爱而在一起,无处安放。爱他,却无法道破身份,前途迷茫。
她,还沉陷得不够深吗?
深到无法再爱上别的男子。
他,就真的认不得她?辩不出,她就是曾经的景阳。
纠结成伤,泪如溪淌,她低首,捧住完颜昊的脸颊,微阖双目。吻,轻柔地落下,刚一碰触他的唇,就似一道闪电劈开了封锁的心门。他从来都不是冷静的,那样的霸道而炽烈,回应着她轻柔的碰触。
只片刻,他握住她的腰身,轻易将她禁锢身上。
这样的痴缠,仿佛不是怨恨,就像是两个相恋已久的恋人。
锦被翻滚,他感觉自己正在狂热的燃烧着,为她而燃,为她疯狂。熟悉的体香、熟悉的感觉像决堤的洪,铺天盖地的袭卷而来,淹没了她。彼此失去平稳的呼吸……
“吱……”衣帛撕裂的声音,他掀开锦被,她满脸红霞,眼神迷离而纠结,看着他覆落在胸前的大手,停落在她的玉带勾上,“颜昊,不要……不要……”
他怎能忘记,无论他怎样贪恋她,她终究是个身有至贞至毒的女子,终究只能看,不能碰。哪怕,他欲火焚身;哪怕,他情难自抑,如果他不想死,就必须罢手。
完颜昊用力一推,沈溪还未反应过来,一个踉跄跌下罗帏,浑身很疼,疼得眼泪直涌,可她却硬是抑回泪水。
他不甘心地直起身,道:“你以为自己是谁?朕不过是练习罢了,开春之后,朕将迎娶大越皇胄之女为后。”
他说只是练习。她的存在就是为了他的练习。
“来人,传秀女!”
她才不要留下来看他的练习、表演。
少时,一名太监领着两名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进入延宁阁。
沈溪刚至门口,完颜昊厉声喝道:“沈溪,不要走。朕的练习才刚刚开始,你还得陪朕练习。”
“你……”沈溪话未说完,完颜昊冷冷笑道:“不要忘了沈夫人母子。”
为了嫂嫂、侄儿,她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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