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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0 再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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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相守来世,今生若无景阳,他将如何走下去。

爱菊嫔时,他觉得:那便是此生最爱的女子。

爱上景阳时,他才深深的体会到被爱的感觉。刻骨铭心,午夜梦回,他走不出景阳关切的双眸,走不出她丝丝缕缕的柔情。

面前的女子和景阳拥有一样明亮的眼睛,那样的像,连眼神都像是景阳的。

“受得住么?”

沈溪看着不停颤栗的完颜昊,既然受不了,又何苦与她继续赌下去。

“出去!滚——”完颜昊身子一转,奔向罗帏,扒在床上,身子颤栗得更厉害了,“沈……沈溪,滚出去,滚——”

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外面的月华如水,周遭万簌俱寂。

如果完颜昊真能抵抗住助情香的药性,她还真是得对完颜昊另眼相看。沈溪现在有些糊涂,她不知道究竟怎样的脸庞才属于完颜昊。

她,可以看懂冷情算计的轩辕宸。却看不懂,才华横溢的完颜昊。

内帏,传出了凳子倒地的声音。

沈溪可以肯定并无太监内人进去,他到底怎样了?

这会儿药效应该更烈了吧?

有些不放心,沈溪小心翼翼地折回内帏,微挑珠帘儿一角,往里望去:绣帐内,完颜昊浑身颤栗,抖似妇人手中的米筛,牙齿碰得“咯咯”作响,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地掐入肌肤。

“你……不要紧吧?”

完颜昊听到女子的声音,道:“出……出去……”

她依昔看到他手掌滴落的血液,落在锦被,化成血色玫瑰,在粉色的锦绣被上显得尤其注目。

怎能任他自伤?

沈溪挑开珠帘,快奔移近绣帐。

“别……别过来……”

“既然受不住,又何苦为难自己。”

“我……不想,不想被你小瞧了去……”

“你真傻,这是何苦呢?要不我去……”不待沈溪说完,只见完颜昊陡然起身,沈溪大惊,以为他要扑向自己,不曾想他手指一动,自点睡穴,顿时睡了过去。

即便是睡去,他的身子依旧在颤栗。

心,被什么触动。曾有的怨意,化成无尽的爱。

沈溪从头上拔下银簪,一簪划破手指,鲜血从手头喷涌,化成滴滴解毒良药,落在他的唇间,唇更艳,化成带着血腥的甘泉。咽喉微动,一口一口吞下她的血液。

“完颜昊,难道你就真的没有认出我来?轩辕宸能在铁骑营一眼辩出我的身份,可是你……认不得我,居然认不得我……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宁愿用自己的血为你解药效,也不愿意替你传来别的女人。我们……真的还能重新开始吗?如若能,我要你爱上真正的我,不是别人的影子、替身,只是我沈溪,我要你爱上沈溪……”

“完颜昊,我也想过放手。是你招惹我,是你派人抓了我嫂嫂和侄儿,既然你放不了,我亦放不开,那我们就这样开始。爱也好,恨也罢,我沈溪和你扛上了。今夜开始,我不会给你伤我的机会,因为太多的伤,会让你我他日回不了头……”

喂食他足够多的血液,沈溪将手指包好,止住血流,看着绣帐内的完颜昊,如此的近,又那般的远。近的是人,远的是心。明明相爱,他却不知;明明相爱,却阻有一个替身的影子。

覆上他的唇,她痴迷这样的他,什么时候迷失了心,是他第一次那样霸道而狂热的吻。他睡着了,她才可以毫无顾忌地与他亲近,酸楚的泪夺眶而出,滴落他的脸颊,滑至他的唇边,他深咽一口。享受着她的亲吻与滴水般的柔情。

泪,化成断线的珠子,滴滴滑落。爱得如此心酸,如此痛苦纠结,却又这样的爱怨交织。

她像是报复他的强势,亦狂热而霸道的吻着身中睡穴的他。不知过了多久,她将耳贴在他的胸膛,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多想时间就此停留,可以多静享一会儿这样的宁静与真实的幸福。

爱上他,是她的幸福,亦是她的痛苦。

愿意被这样矛盾的心境包裹着,愿意承受着这样的苦与幸。

“颜昊,你那狂热的爱时常让我觉得不够真实。我一直觉得,我的爱情会像哥哥、嫂嫂那样,平静如水,常流不息。可你给的爱,让我害怕失去,害怕有一天突然就不在了。我更害怕,会成为你记忆里的婀娜,我不要,面对爱情,我是柔弱的,但是我会用心呵护,哪怕与你为敌地相斗……”

她近乎自言自语,依在他的胸膛,不多久就熟睡过去。

完颜昊只觉又渴又闷,刚一挪动,身上熟睡着一个人:双臂白净如藕,容似冰雪晶莹。静静地扒在他的身上。眉宇微锁,带着浅淡的忧愁。

他把她怎样了?他们怎会共卧罗帏。

完颜昊腾地坐起身来,惊醒了身上的沈溪。

她睁眼,看到满是惊色的完颜昊:“不用担心,什么也没发生。不过,真是令人意外,你抗过了助情散的药效。”

完颜昊很快留意到锦被上斑驳血迹。

沈溪生怕完颜昊误会,忙道:“是你自己的血。昨晚,你掐破了掌心,已替你包扎过了。”

他的血,她心头的泪。

只有在他昏睡的时候,她才能道出自己是景联。

多想,告诉他实情。。

如果说了,或许他就不会若即若离,或远或近。

沈溪走近绣帐,深情地望着完颜昊:“你……有没有觉得……”(我像景阳)

不待她的话说完,完颜昊手臂一抬,握住她脖颈的:“昨日说过的话最好做到,否则朕有一千种折磨你的法子。”

就算她真说了,他也未必会信。就似当日她在铁骑营中,带着满身的病痛,告诉他:“我是景阳!”他不信,他终究不愿相信。今日,她改变了容貌,又如何要他相信自己是景阳,是他心心念着的女子。

完颜昊对景阳的钟情,令沈溪感动,却又同样令她心痛。

助情散药效猛烈,男女通用,若非她身有至贞毒物,否则很难抗拒。她见过完颜昊与别的女子纠结床帏,又亲见他对抗药效。

他纳别的女子,是为保全她的声名;他娶别的女子,是因为她易嫁他人;他要别的女子,是以为今生与她无缘;他抗拒药效,却是在告诉她:他是一个有自制力的人。

此刻,他虽握住她的脖颈,她喘着粗气,没有心痛,更多的则是释怀与意外。她还不够了解完颜昊。

“咳——咳——”推开他的大手,沈溪转过身去,依在案前:“我既说到,就定会做到。”

“如此……就证明给朕看。”

要她如何证明?

为他所用,不是畏惧他的威严,而是因为她爱上了他。

此刻,他的眼里没有深情、炽烈,化成了千年的严冰,还缠绕着丝丝怨恨。

沈溪被自己的所见吓了一跳,细瞧之下,他的眼里确实是怨恨。“皇上恨我?”

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完颜昊惊诧之外,神色中掠过一丝厌恶:“朕讨厌太过聪明的女人。”

他说讨厌她,字字如针,扎在心头,在她短暂的欢喜之后却化成了疼痛。

完颜昊坐起身,张臂一拽,将她拥在怀中,以极快的速度将她压在身上。吻,像以前那样覆落而下,却很快地离开她的唇,完颜昊用力一推,沈溪跌落一侧,险些滚出绣帐。

“你吃什么了?把自己弄得这么臭?”

未完,共5页 / 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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