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慢慢的将眼睛挣开,接着在凌云诧异的目光中中年男人走到机门位置一把将机门打开,微笑着说道:“我们该下飞机了。”
话音未落,中年男人已经向外看着下面海面纵身而下,搞得刚从睡梦中苏醒毫无心理准备的凌云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才背上降落伞紧跟其后也跳了下去。
对于黑暗世界的高手来说,在飞机蓄意降低高度情况下这点距离完全不会成为问题,而在下方湖面上正有一艘伪装过的渔船在等着他们。
因为耶路撒冷是全世界对游客审查最严的地方,所以凌云这位犹太人欲除之而后快的“东方恶魔”,最后也不得不放弃混在游客中进入这座古城的想法,选择在远离耶路撒冷的地方实施空降。
而此时,在飞机下方一个面积宽广湖泊一条渔船上,一位做渔民打扮本地男子正看着天空似乎正在等着什么东西,这个汉子和其他的渔民没有什么两样,黝黑的皮肤,身材单薄,只是他的眼神沉稳,带着些许冷酷。
不一会,这位渔民发现空中突然多出了两朵白色“云彩”,于是连忙发动马达驾驶渔船向两人的降落点驶去,并且顺利将已经变成落汤J的凌云与中年男人捞了上来。
将飘浮在湖面上的白色降落伞收好,中年男人休息片刻这才转头看着那位负责接应的“渔民”,并且用命令口吻吩咐道:“汉森,马上把潜水服拿出来。”
一刻钟之后,穿上蛙式潜水服的凌云与中年男人背朝湖水坐在船沿护拦上,在比画了一个ok手势之后,身子往后一仰在海面炸起两朵浪花。
凌云与中年男人各自攀住一个推进器,按动推进器上面的遥控装置,螺旋急速旋转产生一股强大推动力,使得两人能够在水下以极高的速度朝着预定目标前进。
以色列在世界上的蛮横是出了名的,他不但已在约旦河西岸修建了长600公里的陆地隔离墙,还沿加沙地带的地中海沿岸修建一段包括150米长的海底水泥桩和约800米长的悬浮防护栏的水下隔离墙,不知道明天是不是要搞出个空中隔离墙出来才肯罢休。
站在耶路撒冷西部希尔顿酒店的阳台上,凌云迎着正缓缓向西方天际沉落的斜阳发呆,似乎正在想着什么心事;城市建筑中特有的石材特质使整个城市弥漫着黄金色的光泽,历史古迹与现实生活在此和谐的相融,各种民族与文化编织出的特有城市风味,使得耶路撒冷的魅力远甚于永恒之城罗马。
不知何时,中年男人已经来到他的身边,他默默着注视了一阵,然后才慢慢地说道:“在战乱中,这座城市先后18次被毁灭,并且在成为废墟后,毁城者还要用犁再铲一遍,灭绝任何让人怀念的种子,但是最后它又一次次奇迹般地重建起来,真是不可思议。”
凌云瞟了身边中年男人一眼,似乎不明白对方怎么有兴趣对这座城市发起了感慨,于是直接用从大学历史教材上的一段叙述回答了对方:“每一次复兴后依然汇聚着世上最狂热的爱和恨,这也正是耶路撒冷的不幸,它被迫去承担了走向极端的多元文明在零距离碰撞时产生的爆炸。”
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感受着身体内肌R舒展收缩带来的奇妙感觉,凌云闭了闭眼睛这才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三派大会一直要持续一个星期,你先休息两天好好欣赏一下耶路撒冷的风景;等我们动手以后就不知道什么年月才能再次踏上这片美丽土地了!”
“不要再等了,我们等下去放松一下,明晚就找机会进入圣殿。”
抬头望着耶路撒冷城内锡安山上的宗教圣殿,凌云眼神突然一冷还是决定明天就立即进入圣殿;虽然三派大会要举行一个星期,可是为避免夜长梦多他还是决定尽快动手。
“随便你,谁叫你现在是头呢!”
对于凌云的提议,中年男人只是耸了耸肩膀却没有进行反对,因为这次行动凌云才是负责人,而他不过只是一个副手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