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太妃正绣着荷包,恰时,一个宫女走进来传话:“太妃,九王爷来了。”
她拿着荷包的手一顿,最近,淮麟来这有些勤了些,原先是十天左右才进宫一回,现今是每隔一两天就往宫里跑一回。
虽然静太妃也希望能经常见到儿子,但这深宫人多,难免闲话就多。这次,静太妃也应好生地提点一番。
速速而来的淮麟,脸冻的有些僵紫,他瞧着已在殿外等着的静太妃,穿得单薄不已,于是淮麟立即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在静太妃的身上,握住她有些冰冷的手,放在自己手掌间哈着气说:“母妃怎么不进殿里,这天怪冷的。”
说着,淮麟搀着静太妃向殿内走去。
静太妃一手轻拍着淮麟的手背,一边说:“淮麟,这样冷的天,怎么想来看母妃啊?”
静太妃还是一如既往地素静,长发只留几个素簪子固定住,而头上的华发却是怎样也掩盖不住。看着母亲垂老的容颜,淮麟心一揪,难受地开口:“自是来看母妃,儿子不能日日守在母妃身边尽孝,只能时常进宫多陪些母妃。儿子已向皇兄请示,能时常来看看母亲。”
听到淮麟这样说,静太妃我就安下心了。
林芳茵方才带着玉眠和芳儿走后,心中思忖,淮麟的异样她不是没看在眼里。
但愿淮麟能顿悟,以免再错觉下去。
“啊~”只听一阵穿透耳膜的女声传来,打断了林芳茵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