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原的双眸中蕴含了太多,没有单一的情愫,让人琢磨不透,这是林芳茵第一次如此看不透一个人,她像是将自己封闭在层层房间中的人,隐匿了太久,让人看的不真切。
“玉眠,今日之见你觉得赵才人怎样?”林芳茵询问着玉眠。
玉眠也不知如何回答林芳茵,表面上一副不留情面,拒人千里之外,这一点倒是跟原先的李才人有些相像,可内地里恐怕也不尽表面上所显之样。
在宫里看了那么多是是非非,玉眠也多了几分灵光,她回答道:“小姐,奴婢不敢妄下定论,只觉得赵才人并非生性如此,可能……”
“可能有过什么遭遇。”林芳茵接过话,其实她心中也是如此之想,不过这也只是猜想,如今,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平平安安生下孩子,摸着已有五个多月的小腹,林芳茵甜蜜一笑。
含章宫中,德妃点上香,放在佛像前,闭目静静地叩拜,直到行完佛礼之后,她才起身,双手禁闭贴着掌心,默默祈祷,面上一片悲悯,她对着一边的慕芸道:“阿弥陀佛,善哉。许太医可把东西都放进药里?”
“回娘娘,每次都放一定的剂量,断不会被发觉。”慕言低头回答道。
德妃睁开双眼,看着慈悲的观音像,一脸动容,似是有犹豫一闪而过,她看着佛像道:“如今,为了毅儿,本宫只有对不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