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起了什么,略显苍白的小脸一皱,沉重地朝李才人开口:“我怀疑是有人在我的安胎药里下药,我吃别的东西时味道都很清淡,可唯独这安胎药与别的药材混在一起最不易被人察觉,如此一来,我想这个人就要浮出水面了。”
林芳茵神秘一笑,她看着放在桌上还烫嘴的安胎药,眉毛一挑,眼神中隐隐有流光浮动,这股甘苦之味即使林芳茵还未喝下去,脑海中依旧是记忆犹深。
“姐姐想熬药一直是玉眠亲力亲为,中途未曾让任何人插手,既然煎药过程中未出纰漏,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在源头。”林芳茵一脸笃定地说。
李才人略一思忖,心中好像有了眉目,她看着林芳茵惊诧地说道:“你是说许太医有问题,可这也不排除有人潜入太医院下药。”
确实如此,药材究竟经过多少人的手,谁也无法回答,李才人这样想也符合常理。林芳茵却是摇摇头,深深地看着李才人的双眸道:“茜草这味药恐怕不多见,要不然姐姐怎么会在古籍中找到,再者能瞒过李姐姐的慧眼,下毒之人必然是精通医术,宫中据我所知并未有任何深通医术的妃嫔或宫女,如今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在人多口杂的太医院下药又不被发现,妹妹左思右想除了许太医有这个本事,其他人恐怕也不能了。”
“是啊!你怀孕之事本是重中之重,皇上指派了许太医一人为你抓药,其余人恐怕插手也不易,就算有人插手,凭许太医的医术恐怕也早就察觉出来,如今,只能是许太医。”李才人赞同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