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把这个权力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因而兵部尚书的权力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它掌管武官选用奖惩及兵籍、军械粮草、军令、关禁等,其中关禁并非仅针对宫禁保护的逼介之关,还有暴征其私一类兵权私用制止或打击权限。
“有现隐藏在奉邬县临淮郡王府别院官兵,你这里人员调动就可以从容些,我估计也无多大事情发生,但若是果然有军队出现在我厂子外面,引领军官一定要当场拿下,严加看护9有那三名广东客商,也需要看护好等我返回来。常雨伯那里有广东节度使官李寅李万年亲笔书信,三名客商由靖王府中师爷带去。”
“大体情形我也听说了,对方给出条件明显是个陷阱,但若讲他们存心不良,虽能一眼便可断出,但缺乏有效证据,还需要从那三人口中获得!”
“还有,三哥,记得把常雨伯直接给我带往金库,我已拜托南宫禁宿卫大将军左云帮我照应几日!”
“你是打算今晚就走?若三哥估计不错,纸坊也会暂停生产?”
李之笑了,“三哥比我老丈人还要明白些!”
临淮郡王笑骂:“正文,我可就在你身边呢!不能稍微避讳我一下?还是你们年轻人更有魄力,或许我真的老了!”
李呈笑着解释,“其实我也想不到此点,还是李尚书看似随口一说,我也是顿会了老半天才想明白!”
“昉化兄原话是怎样说的?”
“他说李先生应该动了怒,会不会就此关闭了厂子?自己连夜就躲开了?没了,就这两句!”
李之撇着嘴摇头,“你们官场中人一向如此,自家人么,要提建议就明说,这样拐来拐去的叫人猜测,很显得智慧高深么?”
临淮郡王哈哈大笑,“这是官场中人自我保护的第一反应,什么事也要给自己留个回旋余地,不让自己所言被任何人抓住把柄。”
“还是三哥及时明白过来,不然真当做昉化兄随口一说,我还真体会不到人家暗地里照应!实际上他也算看明白了,当事人越是躲着不见,这事才好处理,不然做综复杂关系一经铺展开,就愈发无法理顺了。而作为主管一方,兵部仅有处置几名替死鬼权限,我若留在此间,即使不去皇上那里捅一下,也要托请大理寺关注,那时候只会发展为不可收拾!”李之微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