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观去,这一方丝帕好似一幅轻笔淡墨的山水画,清淡恬雅。
而枝头木兰花,或星星点点,或密或疏,或淡或浓,一色的浅素嫩白,有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美。
将其拿在手里细细品味,似有浅白香气带着微微凉意缠指尖,仿佛在流动,几能窜入人心田。
如此绝美如画境般极品锦织手帕,让李之意想自己身在西域,而清绮郡主倚窗台守望的虚幻场景,于是才有一首《木兰花·芙蓉》浮现于脑海。
稍前那一段怀拥二位美人令内心静宁时刻,有一种让他心驰神往的淡泊安畅,众人皆醒我独醉,众人皆醉我独醒,仿似超然于隔世。
恬淡清宁诞生于刹那开到荼蘼那一瞬,逐渐深沉入仿佛时光深处,像是在竭力找寻一种心灵的皈依,拥着自己身边爱侣,守望生命如初的美丽。
不知不觉,李之心境沉迷得有些痴了,也不知时间流逝,便是清绮、瑜然悄然来到身边也没察觉。
直到瑜然调皮的前一口吹熄了油灯,李之才猛知外面色已然放亮,遥见一抹日出霞气,在山巅空弥漫着光赫如火。
一声惊叫,发自于清绮口,瑜然也是蹦跳着围去观瞧,不多时,见她已撩起袖襟,给清绮拭去眼角泪迹。
“正哥哥,这是写给我的?妹子曾有过的心底里相思,你如何体会到?”
李之轻拥她入怀,指向另一锦帕交代与瑜然,在清绮耳边道:“我们的感情由来已久,相知莫深,有些事何必出口相询!”
清绮轻叹一声,“难得你心思细腻,也不枉我和瑜然对你一往情深了C了,今可有要事需办,你这样坐了一夜,妹子知道你的心理,快些收拾起来吧,我和瑜然还要给你洗澡呢!”
“一大早洗的什么澡?我昨并没做些劳苦事,身干净着呢!”
他很是不情愿,只因如今留着一头过肩长发,又没有什么洗发香波、焗油洗发水一类可起沫的东西,李之实在对那种石灰粉一样的去污物不感冒,皂角同样生涩得几乎能让头发一缕缕被揪下来。
而且清绮洗头手法同样生涩不堪,时不时会薅疼了他,那种洗浴过程,绝没有多少旖旎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