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人刚刚开始砸厂门,李呈将军带人赶到了,本来会有场不大不冲突,但等将军把关禁檄亮出来,那些人老实了!甚至有缺场尿了裤子,或许他们之前还以为,我们的人一样是私自调动的军队,便是李呈将军头衔也没吓住他们,只有那道关禁檄显示出来,那些人才意识到我们早有防范,而且由兵部直接派兵留守!”
“李将军没当场杀两个威慑一下?”
“怎么没有!领首之人他留下了,另两个副官模样军人被他两剑刺死,那三个广东缺场跪下了,没等李将军开口,把那名师爷招了出来。紧跟着有兵马前往那处军营捉拿,剩下的我不知道了!”
李之哈哈大笑,“老爷子,您来得刚好,我今晚去骊山,有些事需要给您老交代下!”
二人交谈之际,宓覃、莫俊、班普、贡维等一大票人来到,应该是对这一切毫不知情,手里捧着一叠红笺乐呵呵走过来。
李之摆摆手要几人稍后,再给刘师爷交代半晌,才放他引人匆匆而去。
贡维怪道:“我见刘师爷神情凝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李之当然知道对他们也瞒不住,把具体事情讲过,贡维登时闭口不言,只有宓覃大咧爆出粗口,相反一直被李之心应对的那位班普,接下来也表现出愤愤不平盛怒模样,但在他看来,言语里总是充斥着虚情假意。
贡维没马开口,并非他身在官场,畏惧靖王府这样的存在,况且自己老爷子原本被临淮郡王定为接班之人,因为关铭的半路杀出,被安排到更好的位子,他没有理由不表示慰问。
实则这人还是值得深交的,他没有第一时间应承此事,是在为李之想些应对方式。
他将李之远远拉开去,“李先生,这事背后恐怕另有人在,据我所知,并非李寅乃三王堂兄,三王为太平公主一系,又与薛家家主有过命交情这样简单,他们没有那么大胆子。或许此事为太平公主在做主导,而此女一定得到洛阳方面某种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