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已挽了裤腿下了河,不忘了回头嘱咐:“大舅,看着点儿,孩子们不能下水,刺骨冰冷,要他们去折些草绳回来好。”
嘴里着,他已将一条一尺多长鲫鱼丢了岸,清绮几女早忘了沮丧,高声喊叫着弯身去按鱼身。
另有几人也纷纷在各处河段下水,便是杨高澹也挽了裤袖占据了一方。
有孩子飞快揪了荒草,搓成麻绳,将鱼鳃串去,庞啼与夏婆婆不知从哪里砍来竹子,俟老六劈成条,庞啼手指麻利的编着鱼篓。
在奉邬县李家大院,庞啼没少帮另一位七叔编竹编,此时倒是派了用场。
反观夏婆婆,也在学着编制,只是手指笨拙地速度极慢,样式也是粗陋得很,引来庞啼好一阵嘲笑。
那边杨高澹一声惊叫,居然被他抓起一条近一米大鲶鱼,在这原本流动遄疾消息里,还真是件媳事。
立时有几人跑去看个新鲜,杨高澹口又是一声惊呼,却是又一条足有一米半巨大鲶鱼提在了手里。
如此巨大之物,吓得女孩子们纷纷尖叫不止,庞啼也拿着编好的鱼篓赶来:“咦?鲶鱼属于夜行性动物,白多隐于草丛、石块下或深水底,夜晚才会觅食活动频繁,秋后更喜欢居于深水或污泥越冬,杨叔,你是不是发现了一个鲶鱼窝子?”
杨高澹兴奋地道,“应该不错,我掀起一块大石头,它们出现了,我活了几十年,还是首次见到这般巨大鲶鱼!”
方品一个箭步迈去,双手接过巨大鲶鱼,伸指一探,将其击晕了过去,这才自随身包袱里抽出一根布带,在鱼身分段捆,丢在草地。
显然李之风头都被杨高澹抢了去,索性他放弃了那处河段,一个人沿着游走去,好半终于被他逮到一条一米多长鲫鱼回来。
庞啼乐得拍着手跳着,此时的人们情绪来时还要热烈,尤其是二十几名军士,一向紧绷的脸也是笑容满面。
这才是李之想要获得的效果,出来一次不容易,如何尽兴而归,对于他这个组织者来很是重要,看到自己身边人活跃起来,是他首要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