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看向李之,是眼神里带着某种隐晦幽怨,显然阿菲法的事情她也听了,消息来源,自然是他哥哥关铭。
“我不管,搬了新居也得给我留一个房间,我可是听那个什么瞻远阁了,那里可是有两栋楼呢!”
懿懿公主此时已顾不得似笑非笑的容弘冉在旁看着,已是直接给李之提出了要求,一改往日地含蓄。
“这件事还是清绮主动提起的,有你的房间,要不要在门槛事先镶你的名字?”李之笑眯眯告诉她。
“这还差不多!名字不必了。”懿懿转怒为喜,既然清绮主动提及,至少明已勘破自己心思,目前肯在家里给她留一位置,而不是找借口驱离,已明一些事情了。
容弘冉忍不浊呵乐出声,引来懿懿娇声羞叫:“三叔!”
开业几日,二人间早已熟识了。
容弘冉做惊慌状收回笑意,开口转换话题:“李先生,昨晚间卖出了一件朝廷送过来的鸟兽摆件,三千六百两纹银9别,御府工坊定制之物,还是很有市场的!”
另一间是大型玉雕大禹治水,同样为御府工坊出品,乃三尺见方的玉屏风样式,售价更是定为了五千六百三十两,在如今年代已属于价了。
如此高的价位,不仅是因为雕工和玉质,还在于御府工坊四个字,历朝历代,可没有敢将皇家定制之物公然购买的,正清绮堂也算是开了先河。
“有没有可能,将我们的雕制物也雕刻御府工坊字样,还真是好卖!”
李之这样讲,当然属于异想开,御府工坊字样是仅为半寸见方的印章样式红色标识,他这是玩笑话,自然知道官制标识,哪里会允许民间擅自使用。
“目前我们正清绮堂以及谭制二字,马要盛名广传,这才开业三两日,想着一步登了?”容弘冉笑道。
他这话可是并非他个人意见,仅是鼻烟壶的大卖,虽然只有极品壶体才会留下谭制二字,但市面早已流传开,正清绮堂与谭制之间的一体性。
单纯玉髓质地雕制物,已算是下少见的玉器极品了,再有正清绮堂标识,谭制二字随之传播出去是必然,也是不争之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