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个名额。
李腾按族内辈分,较之大都督公子还低一辈,因而来人以为此行手到擒来,却不想传的忠义王李之在此间。
等来人推头丧气的离开了,李腾苦笑道:“这是近段时间以来我的遭遇,阿猫阿狗都闻着味赶过来,哪一位身后也会有个大人物,若非我还挂着个皇族名头,怕是待遇还惨一些!”
李之也不言语,左右巡视一圈,取出骛龙斩,在主院影壁墙凌空劈斩出一道深入一尺,长达半丈的刀锋印记。
印记残余刀锋杀意凛然,伤痕丛现更是呈刀气留形,刀意深邃如鸿,凌犀而且深刻,非一般力道能达。
“再有来人强迫与你或是他人,你们指着它来事,警示乃是其一,若再有强求,带给它们的可不仅是威慑了!”李之道。
李腾走前去,下临摹一番,继而开口乐道:“有了它等如加了一道护身符,像是方才来人,能感受到其危险吧!”
他指的是那位一级大师,伏辰撇嘴接言:“我看去都觉得恐怖,其杀意很鲜活,但凡有修为之人,一定能感受到它的凶煞气!”
孙思邈哈哈大笑,“这手段直截帘,作用会很明显,足以替你遮挡大部分麻烦事,府尹大人甚至不需开口!”
李腾苦笑依旧,“像刚才那种强势之人,打发掉还算简单,大不了撕破脸面而已。怕的是来人一副热络场面,左顾而言他,尽讲些故旧渊源事,竭力把我往情深义重人设里面推,还迟迟不谈真正来意,这类人最令人感到头疼。”
众人大笑,早饭也随后送了来。
李之、孙思邈各怀抱一位粉嫩孩子,耐心地喂食,那个时刻,一丝大宗师的影子也看不到。
巳时正式启程,一行人浩浩荡荡也有个几十人,其有武昌军护送人员,他们的最高统领况晏尚在长安城,此行目的,刚好接到他一同返回来。
此间距离长安城一千五百里,第三日能抵达,尽管有两架辎重车,很是影响速度进程。
一路无事,但越是接近长安城,李之越是心下难捺思念之情,毕竟这还是首次与夫人们分开这么长时间
尤其是瑜然的身孕,令他屡屡联想起心头火热,前世没有后嗣生养经历,初为人父的激动,以及对未来后代的渴望,使得他一路都是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