歙砚、洮砚、端砚,及名家专制笔墨。
李之细细讲述寻找过程,高宗在爱不释手地翻来倒去端详,不时点一下头。
待讲述完毕,他道:“尤其这两方金星歙砚,其质坚丽,然纹样舒展自然,金星、金晕相得益彰,入手縠理感明显,敲之如金声玉振,发声收韵动听,为砚极品!”
李之回以笑声,“更难得的是,我寻到了歙砚纯正祖传工艺,并将之并入正清绮堂名下。可喜的是,那家人还掌握着存世无多的石质老坑坑口。由这家人牵头,定制徽墨、歙砚,不在单一于某一家下订单,而是面向整个徽州范围,意在博制砚产地各家之长,来丰富完善那家作坊的工艺补全。”
“嗯,这样可令歙砚之盛名,随着正清绮堂而从此广为人知,洮砚、端砚最好也依法炮制!”
“作为整个大唐唯一纯正出产地,又有老坑坑口尚存,我打算精制一批歙砚保护起来,想讨圣御笔圣书几字,也好使之价值百倍翻升,以教后让知后懂得珍惜收藏!”
李之提出的皇帝题词,可不仅仅因为歙砚的价值提升,更因砚台乃高宗的一生最爱。
借他自己的字,能将那种极爱与歙砚一起流芳百世,是对此饶最大敬重与缅怀。
高宗哪会不明白李之的言外之意,心立生知己之遇的兴奋,他喟叹道:“吾以羁旅亡命,曾受歙砚而感知书法意境,方视其为一生挚爱。然政务忙碌与布齐至,无暇顾及传承一事,今后亦不能出力,若未有你,恐害其偻堙,那才是殆误意了!”
“总算是圣终于得偿所愿,前世古人,后世来者,均会牢记您曾为此劳心苦神的!”
“但愿吧,能被后人记得也好,忽视也罢,终归先人传承不绝于世,略慰心安了!题字一事我记得了,改日叫人送去。”
李之站起身,“圣,请容许我给您老检查一下身子!”
高宗随即端坐挺身,任由李之将一缕真元入体,口仍道:“李楹将军可找到你?”
“我们曾有密谈,为此我使了一计,昨日里来到洛阳城,未能第一时间赶来,是为验证一下效果。圣可有兴趣一听?”
“应该是关乎于武后一方吧?你只管讲来!”
李之将事情缘由,与昨晚所探听仔细讲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