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把他的一举一动都了解的很是透彻了。
能与这样一位在皇宫内都可得到重用的神医结亲,颛孙家下只会是受益无穷。
因而若想心想事成,与李之早有婚约的清绮郡主态度相当关键,因此才有颛孙呈逸不惜舍下脸面,借由言语试探此女心里想法。
值得庆幸的是,清绮郡主虽同样年轻,看待问题显然想象深刻,或者讲她深明大义也不为过,毕竟今日所发生的事,颛孙瑜然不与李之结亲,总会引起外人些闲话。
一时间,老人家心情大好,忙连声应承着许诺:“别暂住些时日,是送给郡主一处宅院又能如何!我做主了,眼下我们要去的迎客楼从此送给清绮姑娘了,稍后我命人定制牌匾,我看正清绮堂招牌很不错,不妨以幢作此间居处雅号,岂不是格外有意义?”
不得不,颛孙呈逸这份大礼送得既是大气又顺理成章,而且相当符合该有的喜庆情形。
大礼雅号也的确意义非同凡响,只是尽管李之和她心有所动,但绝不可能此应下来,毕竟清绮郡主尚处于待字闺女孩子家,家里又有临淮郡王那样的朝重臣当家做主,无论其哪一点牵扯,首先要估顾及郡王面色。
但直接拒绝显然不合时宜,李之不会让自家女人稍感为难:“老爷子可是真大方,也不将此宅院送与了我,子我 可是眼红得紧呐!我想还是回去后,私下里给郡王大人打个报告,趁机侵占下来岂不是更合自己心意?老爷子,咱可好了,清绮妹妹话可做不得主,一切还得她父王了算的!”
闻者众人皆放声大笑,人人均知李之回答的极为巧妙,两边面子不失,借喻自己的贪婪,又刻意彰显他的觊觎之心,最后把问题推给了临淮郡王,显得格外合情合理,一点也不显突兀。
而且他言外之意也是明明白白,愿意和颛孙家再有深交,至于何种交往性质,同样要以临淮郡王意见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