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加任何颜色,硬生生在竹叶烫烙字体更显精致,虽袋子造价极低,但面因防褪色而刷了一层清胶,反而会使颜色日后脱落,不如烫烙深凹进去字义纹理更持久!”
清绮的意见显然也是李之所想,“不加颜色了吧!七叔,你所临时招来那些竹艺编织匠人,能够单独从事的会有多少?我们不需要专门为他们置办工作场地,而是给他们下订单,到交货日期以实物换弱款。今后竹筐、竹袋也是李家大院又一笔收入,竹叶那玩意漫山遍野都是,可是无本买卖!”
“呵呵,我从事竹编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竹叶编织物,不得不,侯爷脑筋不是一般的好使!以后用它赚钱自然是好事,但这种远不真正竹筐耐用之物,卖得是个样式,没有具体实物参照,固定为某一两种,很快会没了市场!”
“那还不简单,一夜之间我能给您老画出来百种,但具体编织工艺需要您老费些心思了!”
“只要有样子好!我老头子无儿无女,唯一爱好也是这么手艺,还真闲不下来。”
“要您老费心的地方多了!这批活完成后,您把乐意参与之人具体名单交给封行,包括附近四里八乡有此手艺之人,也令他们相互传一下,由他代表临淮郡王府出面,和他们签署一下协议,以后所有样式只能与我们合作。愿意签署者,无论今后有没有订单,每月定期都可领取十斤米面!”
庞啼忽然嗤嗤而笑,瑜然好望去,她乐道:“正哥哥好精明呢,这是想着把整个长安城竹编袋子生意都抢了来!”
旁人还真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尤其是七叔,正要提出疑问,十斤米面不算多,但加入之人达到百个,是笔大支出了。
精明如清绮郡主,也在怪着,有订单再与那些人联系是了,何必白白付出十斤米面。
但经由庞啼如此一点醒,几人均是反应过来。!